第4章

开学------------------------------------------，马尾辫随着她踮脚的动作轻轻晃动，说话时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着，满眼都是期待。：“走不走？”：“你说了我才走呀。”，点了点头：“行。”，梨涡浅浅地陷在脸颊上。她支棱着耳朵等那句“栀栀大王请上车”，却见眼前的电驴“嗖”地往前窜了半米。：“你不走我走。啪”地僵在脸上。在电驴彻底溜远前，她一把抓住后座的扶手，气呼呼地喊：“周衍！”，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促狭：“再给你一次机会，上不上？”，身体却诚实地跨上后座。为了泄愤，她在周衍背后“哼”了一声。，这丫头肯定撅着嘴呢。他故意放沉了声音：“再哼，我就把你丢这儿。”，坐人驴短。蹭车的夏栀立刻闭了嘴，乖乖地抓住他的衣角。，夏栀总觉得今天的周衍有点不一样。晨风吹起他校服的后摆，像面小小的旗子在背上晃悠。她伸出指尖戳了戳那块布料，小声试探：“**是不是回来了？”，电驴的速度明显慢了半拍。她眼看着那面“小旗子”慢慢垂落，最后贴在了他背上。，周衍才从喉咙里挤出个“嗯”字，轻得像怕被风吹走。，路口堵着不少送孩子的车，鸣笛声、家长的叮嘱声混着蝉鸣，闹哄哄地裹过来。
夏栀悄悄往前挪了挪，几乎贴住他的后背，用自己的肩膀替他挡住点风，声音放得更轻：“周衍，别不开心呀。”
绿灯亮起的瞬间，周围的鸣笛声又炸开了。周衍捏着刹车的手顿了顿，没回头，嗓音有点哑：“知道了。”
十分钟后，电驴停在一中门口。开学第一天，校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别说找车位，连推着车往里走都费劲。保安举着个红色喇叭喊得脸红脖子粗：“这边没位置了！往前挪挪！那辆白色电动车，说你呢！别往里挤了！”
夏栀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阵仗，咽了口唾沫：“咱们车停哪儿啊？”
周衍正四处张望，不远处突然有人喊：“夏栀！”
吴玥扎着双马尾，站在**最里面冲他们挥手：“我这儿有空位！快过来！”
她嗓门亮，尤其那句“有空位”，引得周围好几个人都往那边瞅，眼神跟盯着猎物似的。
周衍反应极快，拧动车把就冲了过去，生怕慢一秒车位就没了。
夏栀一蹦三跳地跑到吴玥身边，搂着她的胳膊晃了晃，脑袋还在她肩上蹭了蹭：“玥玥你太厉害了！简直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俩是初中同桌，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裙子。
吴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我就猜你俩会骑车来，特意给你们占的位置。”
夏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爱死你啦！”
吴玥突然从书包里掏出几张卡片，摆出个酷酷的姿势：“那看到这个，是不是该更爱我一点？”
卡片上是当红男团的签名照，夏栀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你从哪儿弄的？！”
吴玥云淡风轻地摆摆手：“小意思，我哥一句话的事儿。”
她哥是娱乐公司高管，这话听着像吹牛，其实是实打实的大实话。
周衍扫了眼照片上染着黄毛的男生，心里轻嗤一声：“又换墙头了。”
夏栀立刻回头瞪他：“要你管！”
**离教学楼不远，三人说说笑笑地往教室走。夏栀自然跟吴玥坐了同桌，周衍和林子昂在后排找了位置。
刚开学的教室跟菜市场似的，说话声、打闹声此起彼伏。林子昂上周看了部悬疑片，正憋着火想找人分享，拉着周衍就开始绘声绘色地讲：“你是没看见那个密室，墙上全是血手印，还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他边说边模仿女鬼的腔调“咿呀”叫着，在周衍听来，跟他家楼下那只**的猫没啥区别。
周衍被烦得不行，用手捂住一只耳朵：“你能不能停会儿？”
林子昂正讲到兴头上，哪肯罢休。他一把拉开周衍的手，眼睛瞪得溜圆：“别啊，最精彩的还没说呢！那个凶手拿着把刀，突然从门后……”
周衍皱着眉听他叨叨，夏栀和吴玥去了趟厕所，回来时这货还在讲。
讲到最激动处，周衍终于忍无可忍。他从书包里抽出张草稿纸，三两下团成个球，按住林子昂的后颈，把纸球塞进了他嘴里：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