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本质，关于一种被称为“源核”的东西。
按照数据的说法，每一个副本世界都不是虚拟的，而是真实存在的平行维度。灰雾是连接这些维度的通道，觉醒者每次进入副本，本质上是一次维度穿越。而那些被称为“副本*OSS”的存在，其实是那个维度里的原生智慧体。
更可怕的是——这些维度在被副本化之前，原本是活生生的文明。它们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改造成了觉醒者的“试炼场”，而觉醒者们至今不知道这股力量是什么，来自哪里，目的又是什么。
但沈渡记得数据里的最后一行字，原文是一段被加密过的、系统底层权限都无法读取的字符，许安然用了整整两天才破译出其中一部分。
那句话大概有二十多个词，她只破译了五个，但这五个词就足以让她三天睡不着觉——
“……七年……终结……”
他们不知道这“七年”指的是什么，但数据库的创建时间戳显示，那条记录的生成日期是八年前。也就是说，如果它指的是某个“七年周期”，那截止时间就在明年。
三个人在三个月前约定，暂时不公开这份数据。不是他们想独吞，而是信息量太大，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贸然公布只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但现在秩序局找上门来了。
“第三个人呢？”沈渡问，“钟岳最近有消息吗？”
钟岳，和他们一起从A-027活着出来的最后一个人。**觉醒者，近战格斗专精，实力在三个人里最强。出来后说要回公会处理点事情，之后就音讯全无。
许安然摇摇头：“快一个月联系不上了。”
沈渡沉默了几秒，心里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要见灰鼠。”他说。
灰鼠是唯一可能知道消息怎么泄露的人。沈渡在情报市场里只跟灰鼠打过交道，如果秩序局从情报渠道拿到了线索，那只有灰鼠这条线。
但许安然接下来的话让他后背一凉。
“你找不到他了。”她说着，把一台终端屏幕转向他，上面是一条三天前的内部通告——地下街区的情报贩子“灰鼠”在副本中意外死亡，积分清零。
沈渡盯着那条通告，脑子里很多碎片突然拼在了一起。
灰鼠三天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