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说，那我帮您说。"我看着全场，"这些首饰是婆婆趁我做饭的时候，从我的卧室里拿走的。她没有告诉我，也没有告诉周浩。她一个人拿了东西，打车去了老街的当铺，当了四万八，拿了现金。这笔钱，加上她自己的一些积蓄，变成了小姑子的嫁妆。"

"我想问在座的各位一句话——如果你们的婆婆偷了你们妈妈留给你们的嫁妆，去当了给小姑子办嫁妆，你们会怎么办？"

全场议论纷纷，几个阿姨已经开始摇头了。

"王大姐，这事你做得不地道啊。"
"偷儿媳的东西？传出去让人笑话。"
"首饰是人家的嫁妆，那是人家妈给的，你凭什么拿？"

婆婆被围在中间，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慌张，又变成了狼狈。她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来话。

小姑子周雪站在旁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看着投影幕布上的监控画面，又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羞愧。

第五章 周雪的反应

"妈——"

周雪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你给我的嫁妆钱，是拿嫂子的首饰当来的？"

婆婆瞪了她一眼："你别管！大人的事——"

"我不管？"周雪的声音提高了，"你用嫂子的嫁妆给我办嫁妆？你让我嫁过去带着这种钱？你让我怎么做人？"

全场更安静了。

周雪走到我面前，眼睛红红的。

"嫂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看着她。

周雪这个人，说实话，我嫁过来这些年跟她关系一般。不是不好，是不亲。她性格有点像**，强势、自我中心，但骨子里不坏。逢年过节她会给我发消息，我生日她也会送礼物。

"我知道你不知道。"我说。

"嫂子，那些嫁妆……我退给你。"

"不用退给我。你把**花在你身上的那四万八退给我就行。首饰我去当铺赎回来。"

周雪咬了咬嘴唇，回头看了**一眼。

婆婆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已经退干净了。

亲戚们还在议论。声音越来越大。

"当了四万八，给闺女办嫁妆，这事怎么想出来的？"
"当着寿宴上放出来，这不是自取其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