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长辈，最后落在大门的方向。
那里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陆子昂。
他穿着白衬衫***，剑眉星目，斯文英俊，正皱着眉看向这边。
上一世，她就是看见了他的那一刻，心跳漏了一拍。她以为他会是她的救赎，会是她灰暗人生里的那道光。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晚瓷，”陆子昂皱着眉开口，声音是不加掩饰的责备，“嫣然从小身体就不好，你是姐姐，怎么也不让着她一点？快给她道歉。”
道——歉？
她记得，上一世，宋晚瓷跪在了地上，哭着说自己再也不敢了。陆子昂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这还差不多”。
这一次，他看着她，等着她跪下。
她朝他走了过去。
陆子昂以为她是来道歉的，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然后——
宋晚瓷从他身边经过，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
径直走出了宋家的大门。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掀桌！我把剧本撕了
警告！警告！宿主偏离剧情路径，剧情进度出现异常！请立即返回宋家，完成“向女主下跪道歉”剧情节点！
系统急促的警告声伴随着刺眼的红光在脑海里闪烁。
宋晚瓷充耳不闻。
她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上，穿着被赵翠兰撕破的外套，披散着一头被扯乱的长发，引来无数路人侧目。
她不在乎。
上一世，她跪了。
跪了宋嫣然，跪了陆子昂，跪了宋家每一个人。她把头低到了尘埃里，换来了什么？换来了母亲被拔掉呼吸机，换来自己被关进精神病院，换来了从天台一跃而下。
既然剧本要她死，那她就把剧本撕了。
“闭嘴。”她对系统说。
宿主，请端正你的态度。本系统为“万能女配系统”，拥有最高管理权限。若你执迷不悟，将启动惩罚机制——
“惩罚？”
宋晚瓷停下来，对着光屏冷笑了一声。
“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系统，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系统：……？
宋晚瓷没再理它。她找了一家网吧，开了一台机子。
**叼着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小妹，***。”
“丢了。”
“那不好意思——”
宋晚瓷从口袋里摸出仅剩的五百块钱，拍在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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