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敢半夜晚归。
3 门外的影子
从那天之后，我变得极度敏感。
只要一到晚上，十点过后，我就不敢靠近门边，不靠近窗户，连走路都尽量放轻脚步，生怕被楼道里那个东西听见。
我发现一个规律。
她每天夜里十一点整，准时从一楼开始上楼，一步一数，慢慢走到六楼，再从六楼慢慢走回一楼，循环好几遍。
每一遍，都认认真真数着脚步。
好像在找什么，又好像在记什么。
第五天夜里，我躺在床上，不敢睡，静静听着楼道的动静。
十一点整，熟悉的脚步声准时响起，数数声缓缓响起。
一、二、三……
慢慢上三楼，停在我门口。
以往，她只会停几秒，就继续往上走。
但今晚，她在我门外，停了格外久。
没有脚步声，没有数数声，就那样安安静静站在门外。
整个楼道死寂。
我躺在床上，大气不敢出，眼睛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
老旧的门缝底下，透出楼道微弱的暗光。
就在这时，我看见门缝下面，缓缓映出一道长长的人影。
那个人影，就站在我门外，一动不动，贴着门缝，好像在往屋里张望。
我捂住嘴，差点尖叫出来，硬生生把恐惧压回去，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在门口看我。
我不知道她能看到多少，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知道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死死盯上，无处可躲。
人影在门口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几乎快要窒息。
然后，缓缓转身，脚步声响起，慢慢往四楼走去，继续她没数完的数字。
那一晚，我彻底失眠。
我开始认真考虑搬走。
钱固然重要，但命更重要。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找房东，开门见山：“叔，我不敢住了，这楼夜里太吓人，我想退租。”
房东看着我，并不意外，淡淡道：“是不是夜里听见数数、看见影子了？”
我点头：“你早就知道对不对？这房子根本不是正常出租的。”
房东叹了口气，靠在墙边，难得多说了几句：
“我不骗你，这栋楼，从当年那女孩出事之后，就一直这样。我每条规矩都提前跟租客讲，听话安分住着，她不会扰你。越好奇、越开门、越跟着数，越容易被缠上。”
“以前有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