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韩铭让你来的？"
"没有，我自己来的。"她翘起二郎腿，语气很轻松，"昨晚的音乐剧你看了吗？"
我没说话。
她笑了一下："铭哥准备了好久呢。他说他欠我八年，要用一辈子还。"
"所以呢？"
"所以我来跟穆姐打个招呼。"她手指转了转手腕上的戒指，"以后公司这边，我可能会经常来。铭哥说了，让我熟悉一下业务。"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公司的门禁系统你有权限吗？"
江妍愣了一下："铭哥给我配的。"
"用谁的名义？"
"韩**。"
我把水杯放下，声音不大。
"江妍，你清楚法律意义上谁是韩**吧？"
她的笑收了一点。
"穆姐，咱们都是成年人，别在这种事上较真。铭哥心里什么位置放谁，你不可能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站起来，拿起外套，"但有一件事你得搞清楚——你脚下踩的这栋楼，法人是我。"
我走出办公室，经过前台的时候停了一下。
"通知IT部门，今天下午之前注销江妍的门禁权限。"
前台小姑娘张了张嘴："可是韩总说——"
"法人签字的事，不需要韩总同意。"
3
韩铭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是在那天晚上。
他回家了。
我在次卧看手机，听到主卧的门响了一声。
然后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敲了敲我的门。
我打开门。
韩铭站在门口，西装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表情不怎么好看。
"你注销了妍妍的门禁？"
"嗯。"
"谁让你这么做的？"
"不需要谁让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穆思棠，我跟你说过，公司的事我来管，你不要插手。"
"公司章程第三条，法人有权对公司行政事务作出决策。门禁属于行政事务。"
"你——"
"韩铭，"我靠着门框，"你的股权我也冻结了，你应该已经收到通知了吧？"
他的手在身侧握了一下。
"你说什么？"
"你名下38%的股权，从昨天晚上起全部冻结。"
三秒的沉默。
四秒。
五秒。
"穆思棠，你疯了？"
"没疯。"
"你知不知道融资的事下周就要签——"
"知道。"
"那38%的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