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旁边是工程部的几个负责人和季氏那边来的投资代表。沈清辞打开投影仪，把自己做的Excel建模投上去。

“青云地产的闹鬼事件，不是**问题，也不是心理问题。”她点开模型的数据表，“是通风管道设计的问题。”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工程部的老孙率先开口：“通风管道我们检查过好几遍，没什么问题。”

“你们检查的是结构。”沈清辞切换到第二个页面，上面是气流模拟的动画，“没有检查气流方向。地下二层的通风管道主干道，有一段直角弯。直角弯会产生气流分离，形成涡流区。”

她把铁管的照片放上去：“这个铁管被人故意放在涡流区正下方，铁管内部的空气柱跟涡流的低频振动产生共鸣，形成次声波。人在次声波环境里待久了，会产生幻觉，严重的话会晕倒。”

王建国皱着眉，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没出声。

工程部的几个人交头接耳，有人说：“不可能，哪有这么巧的事？”

“不是巧，是设计的。”沈清辞把最后的模拟动画放出来，“把通风检测口的百叶角度从35度调整到15度，直角弯的涡流会减弱，次声波也会消失。”

她顿了顿，看向王建国：“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试。”

王建国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然后挥手：“老孙，你带人过去改叶片角度。”

工程部的人去了工地，会议室里剩下沈清辞和季氏那边的人。王建国不说话，沈清辞也不说，安静地坐那儿喝咖啡。

过了四十分钟，老孙打电话回来：“王总，改完了。”

“效果呢？”

“工人说……不晕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不可思议。

“通风口那边的嗡嗡声也没了，地库里安静得很。”

会议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几个工程部的顾问开始追问沈清辞是怎么发现的。王建国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意外，最后变成有点尴尬。

沈清辞收起电脑，准备走人。

“等等。”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沈清辞抬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会议室的门边。三十二三岁的样子，穿深灰色西装，袖口的扣子是银色的。他个子很高，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