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于回来了。”
我抬眸，声音平静无波：“我来换顾清宴。”
谢衡忽然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几分阴鸷。
“你用什么换？” 他俯身，逼近一步，气息压迫而来，“用你这条，本王随手就能捏死的命？”
心口猛地一缩，闷痛翻涌。
喉间腥甜又起，我死死咬住内侧，不动声色地压下。
不能吐。
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半分脆弱。
我直视着他，一字一句：“我回来，任由你处置。囚禁、折辱、生死，全凭你。”
“我只有一个条件。”
“放了顾清宴，撤掉所有罪名，保他顾家平安。”
谢衡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他伸手，指节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他。
力道很重，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为了他，你连自尊都不要了？” 他声音发沉，字字刺骨，“甘愿回来做本王的阶下囚？”
我不辩解，也不闪躲。
“是。”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目光像要将我生生剖开。
忽然，他松了手，直起身，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以。”
“人，我可以放。”
“但林栀夏，你记住 ——”
他垂眸，眼神冰冷偏执，一字一顿：
“既然自己回来，这辈子，就别再想走出这座王府一步。”
“你的命，你的人，你的生死，全都是本王的。”
我微微垂眸，掩去眼底最后一丝光亮。
好。
我应下。
只要他肯放顾清宴一条生路。
这座牢笼，我再住一次，又何妨。
谢衡转身，淡淡吩咐：“带她回清栀院，看好。没有本王的命令，半步不得外出。”
侍卫应声上前。
我跟着他们往里走。
路过谢衡身侧时，他忽然低声开口，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你敢再跑一次，本王不介意，让整个清河顾氏，给你陪葬。”
脚步一顿。
心口的痛再也压不住，密密麻麻蔓延开来。
我没有回头，一步步走进这座，我拼尽全力逃离，如今却主动归来的牢笼。
回到熟悉的院子，门被缓缓关上，落锁。
隔绝了所有天光。
我靠在门板上，终于撑不住，缓缓滑坐下去。
喉间一热，一丝腥甜，终于抑制不住，溢了出来。
我被安置在清栀院。
依旧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