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我裴念卿爱上他。"
"那陆深呢？"
裴念卿沉默了一下。
那一下沉默里包含的东西，我太清楚了。
上一世婚后的每一通深夜电话，每一次"闺蜜聚会"的借口，每一次看手机时嘴角的弧度。
全都是给陆深的。
"陆深是陆深，婚姻是婚姻。"裴念卿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玫瑰。
然后把它放在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推门进去。
"咯吱"一声，两个女人同时抬头。
裴念卿端着红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姜瑶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珠子转了转，明显在盘算我听到了多少。
包厢里突然安静得厉害。
我看着裴念卿。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耳垂上挂着我去年生日送她的珍珠耳环。
很好看。
和上辈子一样好看。
"行舟，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念卿，有句话我想当面跟你说。"
她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
姜瑶识趣地想起身，被我抬手拦住了。
"不用走，一起听。"
姜瑶眉头微皱，重新坐了回去。
我看着裴念卿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心虚，但唯独没有慌张。
因为她不在乎。
不爱一个人的时候，被那个人发现真相，最多觉得尴尬。
不会心痛。
"那这婚，我们就不结了。"
我说得很认真，很平静。
裴念卿愣住了。
这显然不在她的预期里。
她以为我会追问，会质问，会愤怒，会声嘶力竭地问她为什么。
然后她可以安抚我，哄我，用"爷爷的恩情"和"日久生情"把这件事圆过去。
但我直接掀了桌子。
"你说什么？"她站了起来。
"退婚。"我重复了一遍，"我顾行舟不需要谁报恩式的婚姻。"
"顾行舟！"姜瑶先炸了，拍着桌子站起来，"你什么态度？念卿肯嫁给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一个吃裴家饭长大的——"
"姜瑶。"裴念卿打断了她。
包厢又安静了。
裴念卿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行舟，你听到了多少？"
"够了。"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在身后说了一句：
"你离开裴家，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