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然从实习生到正式员工，用了两个月。从正式员工到总裁特任助理，又只用了三个月。
他开始出现在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宋晴岚开会，他在旁边递水、记录、帮她整理发言稿。
宋晴岚去应酬，他替她挡酒、叫代驾、送她回家。
宋晴岚周末去做瑜伽，他第二天就报了同一家馆的年卡。
有一回我妈过生日。一家人说好了到饭店吃顿饭。
菜上到一半，宋晴岚的手机响了。
柳然的电话。
说公司有份急件需要她签字，拖不得。
我妈笑着说："晴岚，再忙也得把饭吃完呀。"
宋晴岚歉意地站起来："妈，实在抱歉，公司有突发状况。"
她拿起外套，走得很快，连我妈特意给她盛的那碗长寿面都没动一口。
饭桌上安静了好一阵子。
我爸沉着脸，一直没说话。
我妈叹了口气，把那碗面推到我跟前："顾深，你吃吧，别浪费。"
我低下头，一口一口把那碗已经有些黏糊的面条吃完了。
没什么滋味。
第二天，我在宋晴岚换下来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一张电影票。
午夜场。一部刚上映的爱情片。
时间，正是前一晚。
我没有戳穿。
十几年夫妻，我觉得好歹该给她留点余地。
也许是我想多了。
我这么安慰自己。
我们结婚***那天，我托人从外地定了一对紫檀木的镇纸，上面刻着我俩名字的缩写，还有晴深药业最初的标志，就是我用签字笔手画的那个圆。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那天我提前下了班，订了位子，买了一大束她最喜欢的白色桔梗花。
我给她打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
她声音疲倦，**嘈杂得厉害。
"顾深，什么事？"
"晴岚，你忘了吗？今天咱们结婚纪念日。我订了位子，你下班我们……"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她在那头拍了下额头的声音，"不好意思啊顾深，我这边正和柳然对一份方案，走不开。要不，你先吃？改天补？"
"什么方案？"
"柳然提了个中药日化的新品类，要赶紧拿出可行性报告来，跟你也说不明白，反正很紧。"
"好。"
我听着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和人声嘈杂，最后那点力气也散了。
"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