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标会上，对家拿出了和我一模一样的企划案

术参数审核和预算评估。上一世，她之所以被追责，就是因为涉密数据恰好出现在她负责审核的那个竞标方案里——
一切看起来就像是她从内部传出去的。
完美的栽赃。
当然，钱锋未必清楚这一层。他可能真的只是单纯地偷了一份企划案去邀功。但后果的链条一旦启动，就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了。
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那个技术总监的头衔和翻倍的年薪。
至于那份企划案里藏着什么——关他什么事？
无知不是免罪的理由，但也不是最大的恶。
最大的恶是冷漠。
是明知道可能有后果、却赌对方不会追究的那种冷漠。
三月十二日，我按照流程向公司提交了蜂鸟计划竞标方案第五版——也就是真正的、完整的、删除了一切涉密数据的正式版本。
方案通过内审，报送甲方。
一切正常。
但我知道，在十公里外的青蓝科技大厦里，钱锋正在对着那份废稿做最后的修饰。
他会改掉封面。
改掉公司名和项目负责人署名。
他甚至会调整一些段落的措辞，让它看起来不那么"雷同"。
但他不会改技术参数。
因为他看不懂。
他不是技术出身。他是靠嘴皮子和人际关系一路爬上来的。他能包装、能讲、能揪住别人方案的毛病滔滔不绝地批判——但他自己写不出来。
所以他需要偷。
而那些密密麻麻的参数表格、公式推导和测试数据，对他来说跟天书一样。他只能原封不动地搬过去。
包括第十二页的那个错别字。
包括附件里那三行涉密数据。
三月十三日晚上，我接到了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陆先生，收到您的信息。已做安排。请注意自身安全。——周"
周至诚。
他收到了我的匿名邮件。
他做了安排。
我删掉了短信，关掉手机，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上一世你来得太迟了——我在心里说——你查清了真相，但人已经死了。正义迟到了，就和不来没什么两样。
但这一世，你来得刚刚好。
三月十四日，竞标会前一天。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
"小言？怎么这个点打电话？不忙吗？"她的声音带着惊喜，还有一点小心翼翼。
她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