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不配。"
我把酒杯放到传菜台上。
然后转身去了洗手间。
不是去洗手。
是去拍照。
赵启铭到了之后，在贵宾休息室跟陈国荣谈了半小时。
我"不小心"路过的时候，听到了几句。
"……那块地的审批手续，赵家这边能不能加快？"
"陈叔放心，只要你把那个项目的百分之四十股份让出来，审批的事我一个电话。"
"百分之四十？太多了吧……"
"嫌多？那你自己去排队走程序。三年能批下来算你运气好。"
我退开两步，掏出手机，录了十五秒。
够了。
这段对话里，赵启铭提到了一个细节：那块地的审批有猫腻。
上辈子这个项目最后搞成了，赵家和陈家联手赚了两个亿。
这辈子，这两个亿，你们一分都拿不到。
**章
入赘第二个月。
赵启铭的第一笔大生意出事了。
他在江城南区拿了一块商业用地，准备盖商业综合体。审批手续陈国荣帮他疏通了一半，材料都递上去了。
结果上面突然下来一个通知：那块地涉及历史遗留的产权**，暂停审批。
赵启铭气得在办公室砸了三个杯子。
他打电话给陈国荣骂了二十分钟。
陈国荣在家接电话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外。
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挂了电话之后把烟灰缸扫到地上，冲王秀芬吼："那个姓赵的疯了，怪我？我**怎么知道那块地有问题！"
王秀芬不敢吭声。
陈浩缩在沙发上玩手机，当没听见。
我蹲在地上捡烟灰缸的碎片。
陈国荣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就是个扫地的，没理我。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历史遗留的产权**"，是我让顾衍帮忙挖出来的。
那块地在十五年前有过一次不规范的转让记录，原始产权人的后代还活着，只不过是个在小县城种地的老农民，根本不知道自己手里还攥着一张旧地契。
顾衍帮我找到了那个老农民。我花了五千块，请了个律师帮他写了申诉材料。
五千块，搅黄了赵启铭两个亿的买卖。
这叫什么？
这叫四两拨千斤。
上辈子我窝窝囊囊五年，什么都不敢做。
这辈子我发现一件事——赵启铭没那么强。
他有钱，有**，有陈家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