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次**聚会。
每到那天，我就会被安排去佣人房待着。
有一回我不知情，穿着睡衣去厨房拿水，正好撞上一群贵**。
霍母笑着跟她们介绍：「这是家里新来的保姆，乡下的，没什么见识，别介意。」
那群**的目光像刀，在我身上剐了一遍。
我笑了笑，弯腰退出去了。
第三，在白月光面前认命。
霍渊书房的抽屉里锁着一条围巾。
藕粉色，丝绒材质，叠得整整齐齐。
我只见过一次。
那天他喝醉了，我去扶他，他攥着我的手腕把我拉过去。
眼睛红红的，喊了一个名字。
「瑶瑶？你回来了？」
他嗓子哑得厉害，指腹在我手背上蹭了两下。
我没说话。
他很快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他看见我坐在床边，脸色瞬间沉下来。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霍渊的心里住着一个人。
那个人叫白瑶。
三年前出国留学，至今未归。
而我只是她回来之前的一个占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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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白瑶回来了。
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她站在霍家客厅里，霍母亲自去接的机。
我从楼梯拐角看下去，霍母拉着白瑶的手，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
「瑶瑶瘦了，***吃苦了吧？以后别走了啊，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白瑶靠在霍母怀里，声音又轻又软：「阿姨，我好想你们。」
霍渊那天破天荒地提前下班回来了。
我看见他走进门的那一刻，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是我嫁进来两年，唯一一次看见他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眼底的光亮。
是给白瑶的。
当天晚饭，我照例在厨房吃。
佣人悄悄跟我说：「沈小姐，饭桌上**跟那个***说，要给霍少改名字上户口本呢。」
我筷子一顿，然后继续吃。
三天后，霍渊的助理来找我。
桌上放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和一张***。
助理推了推眼镜，语气公事公办：「沈小姐，霍总说感谢您这两年的付出，这里是三百万，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翻了翻协议书。
上面连我的名字都是打印的，只有霍渊那一栏是亲笔签名。
签名很潦草，像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