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真的？」
「三天之内，我要全部印好。」
我顿了顿。
「另外，印之前，把最后一页撕掉。」
「最后一页？」
「对。不印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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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十万份《天玄剑经》被装进了三百辆马车。
我雇了江湖上最大的镖局——万里镖局，把这些剑经分发到天下各大门派、世家、武馆、茶楼、酒肆、驿站。
免费。
一文钱不收。
每一份剑经的封面上，都盖了一行红色小字：
**「青云剑宗秦牧敬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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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像瘟疫一样扩散。
三天之内，整个江湖都炸了。
「天玄剑经！那本传说中的无上功法，竟然有人免费发？」
「青云剑宗的赘婿？那个废物？」
「管他是谁，快看看是不是真的！」
江湖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拿到剑经后，验证了内容。
字字珠玑，招式精妙。
确实是真迹无疑。
一时间，天下习武之人人手一本《天玄剑经》。
原本被青云剑宗视若珍宝的绝世功法。
现在，连街边卖烧饼的老头都能翻两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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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青云剑宗的时候，苏正阳正在给陆锋讲解剑经第三章。
一个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
「掌门！出大事了！」
苏正阳皱眉：「何事惊慌？」
「《天玄剑经》……被人印了十万份，免费发到了全江湖！」
苏正阳手里的茶杯炸在地上。
碎瓷溅了一地。
「你说什么？！」
「是……是秦牧干的。每一本上面都盖了他的名字。」
苏正阳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陆锋站起来，手里攥着剑经，指节咯咯作响。
「他疯了？！」
苏婉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她喃喃了一句：「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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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他们在后山找到了我。
我坐在悬崖边，双腿悬空，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风很大。
苏正阳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他眼睛通红，像一头发狂的老狼。
「秦牧！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我吐掉草叶，看着他。
「我干了什么？把一本好书分享给天下人，这不是好事吗？」
苏正阳的手在抖：「那是我青云剑宗的镇宗之宝！你竟然……你竟然送给了全天下！」
我笑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