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电台：听见她的人

座，**钥匙，准备发动汽车的时候，我注意到仪表盘上有一行小字。车载时钟——凌晨两点十八分。
我从来没设置过这个时间。而且现在是早上八点，时钟怎么会停在那里？
我的手悬在钥匙上，没有转动。
收音机突然响了。不是正常启动的"啪"一声，而是一个渐强的嗡鸣，像是有人在调频。嗡鸣声越来越大，我不得不捂住耳朵——然后，停了。
阿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异常清晰。
"这位听众朋友，**。您昨晚没有听完我们的节目，所以我们为您准备了回放。今晚的话题是——如何从梦里醒来。"
收音机里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是一段沉默。我听到了那个低沉的男声，比昨晚更近，更清晰。
"你不该上那辆车的。"
然后是孩子的哭声。然后，所有的频道同时发出尖锐的啸叫，像是千万根针同时刺入我的耳膜。我惨叫一声，把头埋进方向盘，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啸叫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戛然而止。
地库陷入死寂。
我抬起头，发现自己鼻子在流血。鲜红的血滴在方向盘上。我慌乱地捂住鼻子，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收音机。
收音机的显示屏亮了。不是时间，不是频道，而是一行字："节目预告：今晚午夜，不见不散。"
我发疯一样地拔掉钥匙，冲出车门。
后来我才知道，那辆切诺基的前任车主，是一个本地的广播主持人。三年前的一个深夜，他在节目里接到一个电话，听众说自己在做一个醒不来的梦。然后他切断节目，播了一首很老的歌。那首歌结束之后，他的节目就再也没播出过。
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了。没有人知道那通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
我请了假，把车停在露天停车位，用锁把四个轮子全锁住。然后我找到那个卖我车的朋友，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听完我的描述，脸色变得煞白。
"那通电话，"他说，声音发抖，"我听过。有盘他留下的磁带。我只听了一个开头，就再也不敢听了。"
"他说了什么？"
朋友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从未见过的恐惧。
"那个打进电话的人说：我在梦里，但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