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看着她。
三年恋爱，她还是这么好看。
鹅蛋脸，锁骨分明，眼睛里永远带着一层薄雾。
上辈子我觉得那是深情。
这辈子我看清了。
那只是疏离。
「来了一会儿了。」
我把桂花糕放在桌上。
「听到了不少。」
顾念卿站起来，嘴唇动了动：「你听到了什么？」
「都听到了。」
空气凝住。
苏瑶低下头，拼命盯着桌上的杯子。
顾念卿眼神闪了闪，张口想解释。
我没给她机会。
「念卿，你说得对。」
我笑了一下。
「报恩的婚姻，没必要结。」
她愣住了。
三年了，她从没见过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不卑不亢。
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那这婚，我们就不结了。」
说完这句话，我心里某根紧绷了一辈子的弦，断了。
不是断裂。
是松开。
顾念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震惊，慌张，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你冷静一点，我刚才只是——」
「只是实话实说。」我替她把话说完。
转身。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桂花糕是九曲巷那家老店的，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你跟苏瑶分了吧。」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很长，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咚咚作响。
我掏出手机，翻到和她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我发的：「今晚把官宣的事定下来，我订了你喜欢的包厢。」
她回了一个字：「好。」
上辈子也是这个字。
我删掉了整个对话框。
电梯到了。
门开的瞬间，手机响了。
顾念卿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她的名字，那三个字闪了三下。
按了挂断。
出了酒店，夜风灌进领口。
十一月的临海，冷得刺骨。
但我心里前所未有的清醒。
上辈子，我入赘顾家，拿命换来一个「顾家功臣」的虚名。
这辈子，我连这虚名都不要了。
我只要我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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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退婚的消息，不到二十四小时传遍了整个顾家。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第一个来电是顾念卿她爸，顾承恩。
我没接。
第二个还是他。
第三个换成了座机。
响到**遍的时候，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