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沙发上没动。
谢衍洲倒是腾地一下站起来，三步并两步冲进了厨房。
"没事吧，没伤到手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这屋子的隔音从来就不怎么样。
几秒后他出来，看见我正盯着他，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那个……我怕她把你买的那套瓷碗给摔了，那一套挺贵的。"
我没吭声，从茶几下面翻出一叠购物单据，翻了翻，抽出一张。
"小姜，出来一下。"
姜如萤从厨房慢悠悠走出来，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演得倒像。
"碗摔了要赔。"
我把单据放在茶几上。
"一百六十二块。现金，扫码都行。"
她眼睛瞪大了。
孟秀芝急了。
"若晚，一个碗而已，至于吗？"
"至于。"
我把单据推到姜如萤面前。
"所有餐具都有记录，价格不低。以后干活小心点。"
姜如萤看向谢衍洲。
谢衍洲避开她的目光，没出声。
半分钟后，我的手机收到了一笔一百六十二块的转账。
"行了，去忙吧。"
我挥了挥手。
姜如萤转身进了厨房，脚步比来时重了不少。
夜里十一点，我关了灯，侧躺在床上，手机藏在枕头底下。
客厅有动静。
我竖起耳朵。
脚步声很轻，但我听得见方向，是往阳台去的。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拉开卧室的门，贴着墙往阳台方向摸过去。
厨房外侧的小阳台上，两个身影贴在一起。
姜如萤的头靠在谢衍洲的肩上，声音软绵绵的。
"哥哥，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她那个态度，我受不了。"
谢衍洲拍着她的背。
"快了，再熬一阵子，等手续全部办完，这些钱够我们过一辈子。"
"可她对我呼来喝去的，你都不帮我。"
"我不帮你，她才不会起疑心。乖，听话。"
我掏出手机，调到静音，对准阳台的方向。
快门没有声响。
三张照片，两人的脸、姿势、周围环境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退回卧室，把照片存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
然后躺回床上，闭上眼。
心跳得很快，但脑子比上辈子任何时候都清醒。
这些东西，还远远不够。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谢衍洲出了门，说是去见朋友。
姜如萤在厨房切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