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我就是。”
他挺起胸膛：“我和岚姐是真心相爱，你这样只会让她更痛苦。”
“真心相爱。”
我把这四个字咀嚼了一遍，笑了。
“所以你爱的不是她那两千万封口费，也不是海景别墅，更不是她名下那家上市公司的股份？”
萧寒的脸僵住了。
“你少血口喷人！”
他拍了下桌子，声音拔高。
“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哦。”
我点点头。
“那你知道叶岚的公司在哪条路吗？”
“……什么？”
“公司注册地址。”
萧寒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岚急了，护在萧寒面前：“霍辞，你够了！小寒只是个学生，你欺负他算什么本事？”
“我欺负他？”
我站起来，把餐巾扔在桌上。
“你带他来逼我离婚，我还要夸他眼光好，找了个能当***的有钱人？”
周围几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有个老**小声说：“现在的小年轻真不要脸。”
萧寒的脸涨得通红。
“你……”
“我什么？”
我打断他：“你说你是真心，那你知不知道叶岚有严重的风湿，雨天膝盖会疼？”
“……”
“知不知道她半夜常做噩梦，醒来得有人陪着才能再睡着？”
“……”
“知不知道她花粉过敏，每年春天都要备抗过敏药？”
我每问一句，萧寒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叶岚怔住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某种复杂的东西。
“霍辞……”
“别叫得那么亲热。”
我拿起外套。
“协议我不签，钱我也不要。”
“你到底想怎样？”
叶岚声音发抖。
我按下了揣在兜里的录音笔的停止键。
“想离婚？”
我整了整领带。
“可以，但我有条件。”
“你说！”
叶岚眼睛一亮。
“我要的不是你给的这两千万。”
我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
“我要你叶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叶岚猛地退后两步。
“你疯了！”
萧寒拉住叶岚：“岚姐，别理他，他就是个穷疯了的疯子！”
“疯子？”
我走向门口，在路过萧寒身边时停了一步。
“那你们最好祈祷这个疯子不会做出什么疯事来。”
门在我身后关上。
餐厅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