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家？”
镜头推近。
大屏上是我的脸。
我手里的话筒没声。
所有人都能看见我站在光里。
说不出话。
季白坐在选手席，眼底都是笑。
赵明川把那份退赛协议拿出来。
“现在，请你向观众道歉。”
他把笔递给我。
这一次，不是**。
是直播。
八百万预约观众。
无数弹幕。
无数镜头。
他要我在最亮的地方认罪。
我接过笔。
台下有人喊：
“别签！”
也有人骂：
“骗子滚下去！”
我低头看纸。
纸上有一滴水。
不是我的眼泪。
舞台上方的雪景道具漏水了。
滴在“自愿退赛”四个字上。
我忽然想笑。
赵明川靠近我。
他的声音很低，却被他自己的领夹麦收了进去。
“签。**还在医院。”
弹幕停了一瞬。
然后更疯。
他说什么？
拿家人威胁？
领夹麦没关！
赵明川脸色一变。
他伸手去按麦。
全场音响忽然静了。
不是黑屏。
不是断播。
是全场所有**音乐、修音、伴奏、提示音全部被切掉。
直播间只剩原始麦克风声。
有人咳嗽。
有人移动椅子。
有人低低骂了一句。
然后，江砚的声音从评委席响起。
没有混响。
没有压缩。
清清楚楚。
“赵明川，你刚才承认威胁选手家属。”
镜头切过去。
江砚坐在评委席最中间。
他把耳返摘下来，放在桌上。
“现在开始，所有声音走原声直出。”
主持人脸都白了。
导演在耳返里吼。
可观众听不见。
直播间听见的是江砚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的声音。
啪。
很轻。
像判决书落下。
赵明川强撑着笑。
“**师，您别被私人感情影响判断。”
江砚看着他。
“我举报的不是许初。”
赵明川的笑僵住。
江砚抬手。
大屏切换。
第一张图出现。
星声娱乐 AI 声线库授权异常报告
举报人：江砚。
被举报方：星声娱乐、赵明川、季白工作室。
举报内容：
未经授权采集许初三年录音素材，训练商业 AI 声线模型，并栽赃选手本人违规使用。
全场炸了。
季白猛地站起来。
“不是！”
他的声音也被原声麦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