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我差点笑出来。
还是这套。
出事先说我疯了。
好像只要我情绪大一点，他那些脏话就能自动变成我听错。
我没接他。
而是慢慢把自己的包拉到腿边，从里面掏出另一部旧手机。
这不是我现在用的。
是上辈子那只被他一句“别留着伤心”骗走、最后却没彻底销干净的旧机。
也是我昨天下午刚从老宅抽屉里翻出来的。
里头有我妈去世前给律师留的最后一通未接回拨，还有一封只发了一半的授权提醒。
信托不是死的。
它得我亲签。
所以程叙衡不是要毁我名声这么简单。
他是要让我连签字的资格都没有。
我看着他，声音不高。
“哥，你不是一直最怕我误会你吗？”
“那正好。”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把话说清楚。”
他脸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
“许惊棠，够了。”
“你别借着喝多在这里发疯。”
发疯。
好。
我抬手就把刚才那杯没喝成的橙汁，连杯一起推到了桌子中央。
“那就先查这个。”
“我还没喝，你们应该都很高兴吧？”
林总眼神一变。
程叙衡也终于不装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现在报警，说你们有组织地诱骗、投药、**视频。”
“你猜，是你们更丢脸，还是我？”
这话一落，包厢里没人再说笑。
连空气都像僵住了。
林总到底是混久了的人，沉着脸开口：
“许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看你是最近压力太大，误会了叙衡的好意。”
我点头。
“行。”
“那我们别吵。”
“查。”
我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按下 `110`。
程叙衡一步冲过来，想夺。
我直接往后一退，手机已经拨了出去。
“你好。”
“我要报警。”
“有人在云岚酒店 1709 包厢，疑似组织投药和**视频。”
我话音刚落，程叙衡那张最会装体面的脸，终于裂了。
“许惊棠！”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看着他，心里那口压了两辈子的气，终于一点点往外走。
“知道。”
“我在救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