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力回天------------------------------------------“交你*。”，脚下朝后挪了半步。。02:5702:56。，白眼未关。他肩膀的血口还在渗血，人却站得笔直。，恐怖的烟尘在天边翻滚。。。，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密摩擦声。。。，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拖延时间。，修正那条本该发生的“命运”。
这个宁次，本该死在十尾的扦插之术下。
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在路远脑中闪过。
把宁次推出去，自己立刻回归。
任务已经成功，奖励已经到账。
只要回到出租屋，穹就能撑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路远死死掐灭。
如果他走后，宁次被“修正”掉，那他这次拼死救人，不过是一张自欺欺人的系统截图。
十尾战场上，鸣人和雏田身后，依然会空无一人。
穹看见他一个人回去，也许会笑，也许会轻声问一句。
“哥哥，那个白眼睛的哥哥呢？”
那句话甚至还没发生，路远胸口已经堵得发慌。
不能这么干。
“你不是木叶忍者。”
宁次侧过头，手臂微抬，将路远护住半边。
“你也不是敌人。”
路远扯了下自己破烂的袖口。
“现在才判断出来？日向天才的反应弧是不是有点长。”
宁次没有接这句玩笑。
他的白眼死死盯着前方。
“他体内没有查克拉的流动。”
路远的后背贴上冰冷的断墙，那是被十尾尾兽玉轰塌的残骸。
“那他怎么站在那儿？”
“我看不懂。”
这四个字从日向宁次口中说出，让周围几个幸存的联军忍者都僵住了。
日向宁次，说看不懂。
这句话带来的寒意，甚至超过了十尾的咆哮。
另一边，那名***抬起了手。
他手腕处的皮肤裂开。
里面没有血肉筋骨，只有一排排细密的血色红字在滚动。
违规修正
命运回收
倒计时同步中
目标：日向宁次，原定死亡节点：十尾扦插之术
路远的胃里一阵翻搅。
这不是火影世界原有的敌人。
不是带土，不是斑，更不是十尾。
这是冲着他来的。
而且，对方能直接把惩罚挂到穹的身上。
他的软肋，被对方死死攥在手里。
路远不能赌。
“宁次。”
“嗯。”
“你会不会跑？”
宁次微微一顿。
“日向不会将后背交给不明身份的人。”
“那你现在听我一句。”
路远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石，露出一道被压塌的地底裂隙。
“别在这儿背你的家族规矩了。帮我撤，我得回去救我妹妹。你活着，去告诉雏田大小姐，分家的命不是只能用来挡扦插的！”
宁次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答应。
这很宁次。
骄傲，冷静，像一块又硬又臭的石头。
路远不讨厌这种人，但现在没时间陪他硬。
02:41
***向前迈出了一步。
那一步落地无声，周围的碎石甚至没有一丝震动。
可离他最近的一名联军中忍，却突然捂住脖子，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他头上的联军护额“咔”地一声裂开。
裂缝中央，浮现出一行血红的倒计时。
00:05
“别碰他！”
一个砂隐忍者甩手掷出苦无。
苦无飞到半空，骤然停滞。
下一瞬，它以更快的速度反折，噗嗤一声钉穿了那名砂隐忍者的肩膀！
惨叫声中，砂隐那边立刻乱了阵脚。
“这是什么忍术？”
“没有结印！”
“他根本不是忍者！”
***抬起另一只手，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无关者，静默。”
跪地的联军中忍喉咙里挤出漏风般的气音。
倒计时归零。
他的身体晃了晃，护额从额头滑落，整个人瘫倒在尘土里。
没有伤口。
没有血。
就这么没了声息。
路远头皮炸开一阵麻意。
这不是强。
这是规则层面的抹杀。
“看见没？”
路远盯着宁次的眼睛。
“他不是来杀你，是来把你从‘结果’里删掉！你本该死在那边，死在鸣人和雏田面前，被十尾的木刺贯穿胸口，用你的命换他们继续前进！”
宁次的下颌绷得死紧。
“命运……”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白眼，不受控制地朝十尾战场的方向瞥了一瞬。
那里，本该有贯穿自己胸膛的死亡。
路远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别念你的***台词了，跑！”
宁次下意识地一甩。
“别命令我。”
“行，你命令我。”
路远转身，毫不犹豫地冲进那道裂隙。
“日向宁次，带我活着离开！”
宁次停顿了半秒。
然后，他动了。
白眼瞬间扫过十尾轰炸出的整片废墟。
他脚尖点地，追上路远。
“左边不能走，有三十七个白色个体。”
“右边？”
“塌方了。”
“上面？”
“有十尾**体的触须。”
“你们这**次忍界大战打得还挺立体。”
宁次没空理会这句吐槽。
他一掌拍碎挡路的横梁，硬生生从断墙后方****缺口。
“这里。”
路远钻了过去，肩膀的伤口狠狠蹭在墙壁上，疼得他差点骂娘。
但他没停。
视野里的倒计时像催命符。
02:19
身后，密集的脚步声追来。
白绝从各个弹坑和缝隙里爬出。
一只只惨白的手臂搭上墙沿，一张张没有五官的脸转向他们。
***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清晰地钻进路远的耳朵。
“违规者路远。”
“你带不走他。”
“**妹的存在值，正在扣除。”
路远脚步猛地一顿。
系统面板在眼前弹出。
观测者“穹”存在值：45%
44%
43%
这不是倒计时。
这是刀刃贴着脖颈的皮肤，一寸寸往下压。
路远的大脑飞速运转。
跑，白绝会追上，***还能远程扣除穹的存在值。
打，拖到三分钟结束，穹会直接归零。
回天只能防御物理攻击，挡不住这种规则层面的抹杀。
唯一的生路，就是赌。
赌系统投影能强行扩大，赌弹幕的共鸣能再次创造奇迹。
“系统。”
没有回应。
“别装死。”
宿主当前权限不足。
“借能力。”
永久投影尚未完成融合。
“那就再临时借一次！”
强行投影将对宿主经络造成不可逆损伤。
“我一个剪视频的普通人，哪来的经络给你损？”
警告。
“少废话！”
路远抬起手。
手臂上的血顺着腕骨滑落，滴答，滴答。
“给我***掌。”
系统面板闪烁了一下。
一行行血红的乱码，强行**了原本的蓝白界面。
***权限正在拦截…
能力投影失败。
失败。
失败。
宁次听到“***掌”四个字，终于猛地转头。
“你不能用。”
“你教我？”
“这不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东西。”
“我不是看一眼。”
路远盯着潮水般逼近的白绝大军。
“我是拿命换的。”
宁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在他的白眼视野中，路远体内那股外来的查克拉正在疯狂乱窜，强行冲击着一个个穴位。
经络的流向混乱不堪。
换做任何一个日向族人，此刻都会被族中长辈当场制服。
这是自毁经脉的疯子行为。
宁次的手抬到一半，最终却没有伸出去阻拦。
因为他身后那片巨大的屏幕上，未来的自己，正倒在十尾战场，胸口被木刺贯穿。鸣人和雏田跪在旁边，无助地哭喊。
而现实里的自己，还站着，还能出掌。
有人用满身的伤和血，把那条既定的“命运”，撬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