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15年，分房14年，我摔断腿，老公却跑去参加团建。
我打电话求他回来，他却不耐烦地说：
“多大点事，你自己不能处理吗？别影响我心情。”
没想到，他玩得太嗨，突发脑出血进了ICU。
他终于体会到我的无助，哭着求我：
“老婆，我需要你。”
我看着他，平静地拿出了一份离婚协议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他和女同事在团建时亲密的合影。
“在你需要我之前，不如先解释一下这个？”
他不说话了，气氛安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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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通了。
**很吵。
音乐，笑声，还有人喊着“赵航，快来喝酒”。
我的声音发抖。
“赵航，我摔了。”
腿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我趴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动不了。
手机是我费尽力气才从沙发边上够到的。
“摔了？”
他的声音带着酒意，很不耐烦。
“在哪摔了？起来不就行了。”
“在家里，客厅。”
“我动不了，腿可能断了。”
我额头全是冷汗，一字一句地说。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更不耐烦的语气。
“多大点事。”
“你自己打个120，或者叫个闪送帮你买点药。”
“我这边团建呢，一年就一次，别影响我心情。”
影响他心情。
我趴在地上，听着电话那头的喧嚣。
感觉全身的血都在一瞬间冷了下去。
结婚十五年。
我们分房睡了十四年。
从儿子阳阳出生第二年开始。
他说他工作压力大，需要独立空间，睡眠浅。
我信了。
我一个人带孩子，喂夜奶，换尿布。
他在隔壁房间，睡得安稳。
后来阳阳长大了，上学了，我以为我们可以搬回一个房间。
他却说习惯了。
这一习惯，就是十四年。
我们像合租的室友。
他负责提供一部分家用。
我负责这个家的一切，包括他的三餐，他换下的衣服，还有他父母那边的人情往来。
我们之间，话越来越少。
他回家就是吃饭，看手机，然后回他的房间，关上门。
我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打鼾的。
今天下午，我打扫卫生。
拖地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
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着。
剧痛让我差点晕过去。
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他。
我唯一的亲人。
我孩子的父亲。
结果，我得到的回答是“别影响我心情”。
“赵航。”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他的名字。
“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我真的动不了。”
“你烦不烦？”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说过多少次了，要独立一点！”
“一个成年人，摔一跤都要死要活的吗？”
“我这正跟领导喝酒呢，你让我现在走？你有没有脑子？”
电话那头的音乐声更大了。
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女人的笑声，很清脆，很年轻。
她说：“赵哥，谁啊？这么扫兴。”
赵航的声音立刻温柔下来。
“没事，一个不重要的电话。”
不重要的电话。
我就是那个不重要的电话。
“行了，我挂了，你自己处理。”
“嘟…嘟…嘟…”
忙音响起。
我握着手机，趴在地板上。
客厅的窗户没关，晚风吹进来，很冷。
腿上的痛，好像已经麻木了。
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碎了。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在期待什么？
期待一个十四年没碰过我的男人，会因为我摔断腿就抛下他的快活，飞奔回来？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
冷汗浸透了我的睡衣。
我摸到座机，拨了120。
然后，我给对门的邻居张姐发了条微信。
“张姐，我摔了，在家动不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开下门，救护车马上到。”
张姐几乎是秒回。
“小文！你怎么了？等着我，我马上过来！”
几分钟后，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张姐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看到我趴在地上，她吓得脸都白了。
“我的天！你怎么摔成这样！”
“赵航呢？他怎么不在家！”
我看着她焦急的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公司团建。”
张姐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和同情。
她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