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间，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陆衍，鸿远集团创始人长孙，集团最年轻的董事会成员，主导了集团近三年的数字化转型，个人估值超过……
我数了数后面那串零。
数了一遍不够，又数了一遍。
然后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
群里，"陆衍的头号迷弟"还在锲而不舍地呼唤。
"嫂子你倒是说说啊，你俩到底怎么认识的？"
"我太好奇了，求求了求求了。"
陆衍："网上认识的，你问那么多干嘛。"
陆衍的头号迷弟："能不能细说一下……"
网恋需谨慎。
我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了这五个字的分量。
认识陆衍，是因为我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了一条求助帖。
"求问，为什么便利店的关东煮自选比套餐贵？我明明只拿了三样。"
我觉得这个人怪有意思的，顺手评论了一条："你是不是还没发现充值月卡之后每天白领一杯咖啡的秘密？"
对方回复得很快："对！这个我也不知道！"
然后追着我又问了三个类似的"生活常识"问题。
我乐了，觉得这哥们是故意装傻逗乐子的。
于是我们聊了起来。
后来加了微信。
一开始也就正常闲聊。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我在朋友圈发了一段用智能工具做的短片。
"这是你做的？好厉害。"
"是啊，我没事就爱鼓捣这些，自己写脚本自己做分镜，让工具帮我生成。"
"能教我吗？我试过，做出来的东西跟鬼片似的。"
我笑了半天。
"行吧，我教你。"
从那之后，我们每天晚上一起研究怎么用工具做短片。
他学了一个月，做出来的东西终于从鬼片升级成了恐怖片。
但是这个人，虽然技术一般，性格是真的好。
不急躁，有耐心，说话好听，从不阴阳怪气。
而且认真起来的样子，莫名让人心动。
好感度一路飙升。
于是我开始主动出击。
确定关系之后，我们聊天的画风逐渐松弛了起来。
这人是真对我胃口。
就是有时候说话怪凡尔赛的。
**喊他回去，他说："老**让我回主宅待两天，说太久没见我了。"
跟朋友出去吃饭，他说："家族几个晚辈聚一聚，席面定在会所了。"
过年不回消息，他说："年三十家宴流程太多，几十口人，光敬酒就敬了一个多小时。"
我学会了。
而且青出于蓝。
同事请我吃工作餐，我说："跟几位合伙人小聚，商讨一下开年的项目规划。"
周末去超市抢打折鸡蛋，我说："去旗下的商超视察一下经营状况。"
追星买了张演唱会门票，我说："我投资的一个年轻艺人要开个人专场，必须给他捧场。"
陆衍："你对自己投资的人真上心。"
我："那当然，做人要有格局。"
他发了个握手的表情。
"格局这一块，咱俩遥遥领先。"
我一直以为，我跟陆衍是一对赛博富豪情侣。
互相配合，互相捧场，共同在互联网上完成一出精彩的装富大戏。
从没起疑过。
直到今天，我整个人的世界观塌了。
不是，合着就我一个在这演小品呢？
你们怎么全是真有钱的啊！
我捏着手机在工位上发愣，旁边的林可碰了碰我的胳膊。
"温念，别看手机了。"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刚得到的消息，今天沈总会来我们部门转一圈，具体几点不知道，你注意点。"
我跟林可是同一批进的公司。
整个营销部除了我俩，不是海归就是**硬的。
我俩自然而然凑到了一起，互相打气。
她知道我家境普通，进星辰科技是过五关斩六将拼出来的。
要是被领导发现上班刷手机，轻了扣绩效，重了就上裁员名单。
林可提醒我是好意。
我猛地回过神来。
沈总？
那不就是沈越？
就是群里那个"陆衍的头号迷弟"？
嗡嗡嗡。
手机又振了。
群里跳出新消息。
陆衍的头号迷弟："不聊了，我去忙了。"
何铮："你干什么去？"
"去公司各部门走一圈，我爸交代的，年底了得露个面。"
他还艾特了我。
"嫂子，下次再聊！改天我请你吃饭！"
"冲鸭表情包.jpg"
何铮："你不是说公司离你很近吗？"
陆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