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做三十二人年夜饭，我掀桌收回六十万婚房

佳宁趴在灶台上，肩膀塌了下去："我没想到要买这么多……"
"别急，我出去买。"
"妈，您腿不好……"
"跑两步的事儿。"
我脱了围裙出门，路过客厅的时候，赵美娟正嗑着花生米跟钱凤霞说话。
"妈，佳宁手艺到底行不行啊？别像上次似的，那个***硬得能**。"
钱凤霞摆摆手："放心放心，我盯着呢。"
我看了她们一眼。
这一上午，钱凤霞没进过一次厨房。连倒杯水的事儿都是使唤佳宁。
"盯着呢"。
盯什么了？
我攥着钱包，出了门。
05
买完油回来，已经十一点半了。
厨房里的佳宁一个人守着四个灶头。
左边的锅在炖牛肉，右边的锅在煎鱼，后面的锅在烧水准备下丸子，电饭锅里蒸着米饭，蒸锅里还架着一盘虾。
她满脸通红，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妈，您回来了！鱼差点糊了！"
我赶紧接过铲子，把鱼翻了个面。
"这么多锅你一个人怎么看？"
"没办法，时间不够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冰箱里掏出一袋莲藕。
"还有七个菜没做。"
七个菜。
客厅里的笑声越来越大。
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跟小孩子玩闹，电视声音开到最大，放着****的重播。
"佳宁！"钱凤霞的声音穿过客厅飘进来。
佳宁擦了一下手，又要出去。
"什么事？"我拦住她，"我去问。"
"别，妈。您去了她又该不高兴了。"
佳宁跑出去，不到一分钟回来了。
"怎么说的？"
"让我再多加两把椅子，三叔家的孩子没地方坐。"
我没吭声，帮她把莲藕切了。
中间佳宁又被叫出去了三次。
一次是倒茶。
一次是给孩子找动画片的频道。
一次是钱凤霞让她把主卧的空调打开，说她二嫂要躺一会儿。
每叫一次，灶台上就得有一个菜没人看。
牛肉炖过了火，汤都快收干了。
我拿起水瓢往锅里加水，手都在发抖。
不是累的。
是气的。
佳宁回来的时候，我把盛了半碗的米饭递给她："先吃两口。"
"不饿。"
"从凌晨五点到现在，你一口东西都没吃。"
"真不饿，妈。等忙完了再吃。"
她说完，拿起菜刀切蒜。
手上的动作比早上慢了一倍。
06
十一点四十分，佳宁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犹豫了几秒，走到厨房角落接了。
声音压得很低，我只听见了几个字。
"方总……我知道……可以，回来之后我马上处理……"
她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谁的电话？"
"公司的。"
"大过年的公司找你？"
"一个项目出了点状况，本来说节后处理的，可是甲方催得紧……"
她话没说完，厨房门被推开了。
钱凤霞站在门口，脸拉得老长。
"佳宁，你在这儿打什么电话呢？外面一屋子客人，厨房的事还没弄完，你倒有空打电话？"
佳宁赶紧把手机塞进口袋："妈，是工作上的事，两句话就说完了。"
"工作？过年了还惦记工作？"钱凤霞瞥了她一眼，"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画图纸那点活儿，谁干不了？"
佳宁没接话，低头继续切菜。
钱凤霞没走。
她扫了一圈厨房，眼睛落在角落里的一个纸袋上。
"那是什么？"
那是佳宁前两天买的一件外套，还没来得及拆。牌子我不认识，但看着不便宜。
"一件衣服。"佳宁头也没抬。
"多少钱？"
"没多少。"
钱凤霞走过去把袋子拎起来，翻了翻吊牌，脸立刻沉了："两千八？一件外套两千八？"
佳宁停了手。
"你挣多少钱一个月，花两千八买件外套？"钱凤霞提高了声音，"明远一个人养家，你倒舍得花钱。"
我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亲家，佳宁自己挣钱买衣服，不犯法吧？"
"我没说犯法。"钱凤霞把袋子扔回角落，"我就是觉得，一个当媳妇的，该把钱花在正地方。买这么贵的衣服，明远知道吗？"
佳宁攥着菜刀，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
"妈，菜马上好了，您先出去坐吧。"
钱凤霞"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我看着佳宁。
她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