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侯府花五百两借顶轿,轿底藏着他家命脉  |  作者:观灯渡月  |  更新:2026-05-08
"
"间距差了半分,力道也不对。我钉的钉子,帽是平的。这颗的钉帽微微歪了一点,是生手干的活。"
我额头开始冒汗。
"还有这里。"周老三又指着底板的一处接缝,"原装的底板接缝是严丝合缝的,这里有一道细微的错位,说明被人拆开过,又重新装上去了。"
我站直身子,两条腿发软。
有人拆开了轿底,藏了东西进去,又装回原样。
"周师傅,能拆开看看吗?"
周老三没有马上答应。他又绕着轿子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沈爷,你跟那个侯府什么交情?"
"没什么交情,就是借了一回轿子。"
"那管事的还轿子时,有没有什么反常?"
我回想起钱贵那晚的样子。
满身的汗,白着脸,不敢看我,塞了一堆厚礼就跑了。
"确实有些不对劲。"
"借顶轿子用不着给五百两的谢礼。"周老三说,"除非他心里有鬼。"
我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那现在怎么办?"
周老三沉默了片刻:"拆是可以拆。但你得想好,拆开之后看到的东西,你能兜得住吗?"
"什么意思?"
"万一里头是要命的东西呢?"
第六章
从周老三家回来,天色已经暗了。
我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轿底到底藏了什么?
赵氏从里屋出来,看我神色不对。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事,铺子上有点事。"
"你骗人。"赵氏走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花轿的事?"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当我聋了?周老三来的时候,你俩在偏院嘀嘀咕咕那么久,我在屋里听了个大概。"
"你听到什么了?"
"花轿变重了,有人动了手脚。"赵氏盯着我,"是不是侯府的人干的?"
我没吱声。
"沈崇,我跟你说,侯府的人不好惹。"赵氏拽住我的袖子,"**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人家是正经封侯的勋贵,真要和咱们过不去,咱们一个商户人家,拿什么跟人家斗?"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弄清楚轿子里到底是什么再说。"
赵氏还要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阿福去开了门,回来报信。
"爷,有个人找您,说是侯府的。"
我和赵氏对视一眼。
"让他进来。"
进来的不是钱贵,是个生面孔。三十来岁,穿着一身靛蓝长袍,面容白净,目光却很冷。
"阁下是?"
"在下方敬,侯府的账房先生。"来人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奉侯爷之命,来跟沈爷谈一桩生意。"
"什么生意?"
"侯爷听闻沈爷的丝绸铺子生意兴隆,想在漕运上与沈爷合作。"方敬坐下来,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侯爷的亲笔信,请沈爷过目。"
我接过来看了看。信上说,侯府可以帮我打通南方几个州的漕运通道,条件是我每年给侯府三成利。
三成利。
我一年的丝绸生意流水十万两,三成就是三万两。
"方先生,"我把信放在桌上,"这合作条件,是不是太急了些?我和侯府才打过一回交道。"
"侯爷做事一向爽快,不喜欢拖泥带水。"方敬端着茶盏,笑了笑,"沈爷也是爽快人,不如三日之内给个答复?"
"三日?"
"侯爷说了,机会难得,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方敬说完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对了,沈爷。那顶花轿,侯府用着很满意。侯爷说,改日还想再借用一次。"
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后脊发凉。
侯府先借轿,再谈合作,现在又说要再借。
这三件事,有关系吗?
赵氏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脸色也不好看。
"沈崇,侯府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这件事,比我想的要复杂得多。
第七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周老三。
"周师傅,拆。"
周老三看了我一眼,没多问,从工具架上抄起家伙。
"搬到我后院去,别让外人看见。"
我和周老三合力把花轿抬进他的后院,院墙高,外面看不见。
周老三先把轿帘、坐垫全部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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