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村相亲，女方没看上，我娶了柴房的继女逆天改命

怪**没拉住你。"
夜风从矿区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煤灰的味道。
我心里明白，她没拦，不是因为她不担心。是因为她看得出来，这个儿子相了十来次亲，头一回眼睛里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03
第二天一早，我骑着那辆掉了链子又修好的二八自行车去矿上。
刚进工棚，大壮就凑过来了。
大壮是跟我一块儿干地面工的，膀大腰圆，嘴更大。
"建军，听说了没？你昨天去赵家相亲，赵秀兰把你轰出来了？"
"没轰，就是不合适。"
"得了吧，人家在镇信用社当柜员，看你一个筛煤的，能合适？"他一边往手套上吐唾沫一边说，"我早跟你讲了，你那条件，别老想着吃公家饭的闺女。"
我没搭理他，拎起筐往煤堆那边走。
他追上来："哎，还有个事你听说没？"
"啥？"
"赵秀兰要跟镇上供销社陈主任家的小儿子处对象了，叫陈卫东。人家有正式工作，**又是供销社主任。上礼拜就有人上门提了。"
我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大壮嘿嘿一笑："我不是拿这事**啊。就是跟你说，人家赵秀兰眼光摆在那儿，你一个临时工跑去凑什么热闹。"
我把筐往肩上一扛："你消息倒灵通。"
"那可不，我表姐就住赵家隔壁。"
这个消息我没往心里搁。赵秀兰跟谁处对象，跟我没关系。
但那天下午，矿上下了班，我鬼使神差又骑车绕到赵家后面那条路上。
后院的矮墙露出一角，能看见晾衣绳上多了一条灰蓝色的床单，在风里晃。
我站了一会儿，没进去。
第三天，**天，我每天下班都从那条路过。
有一次远远看见林小麦蹲在后院里洗衣服，一盆一盆的，手冻得通红。正院那边传来赵秀兰的笑声，像是有客人来了。
她头也没抬，一件一件拧干，挂上绳。
第五天傍晚，我终于拐进了那条侧巷。
孙桂芳正在灶屋门口剁菜，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哎呀，小陈你来了！快进来坐。"
嘴上热情，脚上更快。
她三步并两步把我往后院引，一边走一边说："小麦，有人来看你了！"
后院的门开了。
林小麦站在门口，手上还沾着墨水，看见我又是一愣。
"我……路过。"我说了一句蠢话。
她低下头，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声，但看得出来，那一下是真的。
"进来坐。"
这一回，我们说话比上次顺畅了一些。
她告诉我，她以前在县中学读书，成绩在年级前十。语文最好，作文被老师当范文念过。数学也不差，班主任说她***考上师范。
"后来呢？"
"后来去州里看了一趟病，回来老师就跟我说，先休学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休学之后就没回去了？"
她摇头："回不去了。村里人都知道了，同学也知道了。有几个同学的家长找到学校，说不愿意让自己孩子跟我同桌。"
我手里的搪瓷缸子握紧了一些。
"老师也没办法，让我爸把我接回来了。"
她低头看着桌上那本翻卷了边的旧书，是一本数学教辅，封面上印着"初中总复习"。
"我还是会做题，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翻两页。"她轻声说，"做对了就高兴一下，也没什么用。"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问我："你觉得我是不是不正常？"
"谁说的？"
"村里人都这么说。"
"村里人还说我一辈子只配筛煤呢。"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又动了动。
这回，她笑了。
很淡，但我看见了。
04
从那天起，有空的时候我就绕到赵家后院。
有时候帮着修一下漏水的水龙头，有时候把柴火从门口搬到屋里码好。
孙桂芳每次都笑得很殷勤："小陈，你歇着，别累着了。"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很默契地递扳手、递钉子。
林小麦话还是不多，但不像头一回那么紧绷了。
偶尔我蹲着修东西，她会在旁边递个工具。有一次我扶着梯子够房梁上的一块松了的瓦片，她站在下面两只手牢牢扶着梯腿，仰头看着我，说了一句："你小心。"
声音不大，但我在梯子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