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敏，最严重的已经住进了重症病房，你怎么回应？"
"你们公司的召回**里说是个别批次的原料问题，但据我们了解，问题产品覆盖了三个批次，沈总能解释一下吗？"
沈若薇咬了咬嘴唇，眼眶开始泛红。
她没有看记者，却看向了我。
我认识那个眼神。
上一世她也是用这个眼神看我的，意思是：你上。
我没动。
她等了三秒，见我没有任何反应，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然后，她转向记者，声音发颤。
"各位，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公司的责任，我已经在第一时间召回了所有问题产品。"
"但我必须说清楚，这款润肤乳的配方把控，一直都是由我丈夫顾北辰在负责。"
她抬手指向我。
"他为了降低原料成本，擅自更换了核心成分，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
我看着她的脸。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台词。
一模一样的表情。
一模一样的甩锅动作。
周子墨立刻接上话。
"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作为副总，没有及时发现顾北辰在配方上动了手脚。"
"但沈总是无辜的，她一直都是按照最高标准要求品控的。"
他说得情真意切，语气里满是自责和心疼。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上一世我会慌。
我会急着解释，急着自证，急着告诉所有人不是我干的。
然后越解释，他们越觉得我心虚。
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从窗边站直身子，走到沈若薇面前。
"你说配方是我改的？"
沈若薇愣了一下，可能没料到我会直接顶回来。
"事实就是这样。"
"那我问你，三个月前我是不是当面跟你说过，新配方的原料供应商资质不全，必须停掉？"
沈若薇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别胡说。"
"你的邮件里是不是回复了四个字，按计划执行？"
"顾北辰，你不要在这里颠倒黑白！"
她提高了音量，眼泪已经滑了下来。
"配方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你在经手，我一个做市场的，怎么可能去改配方！"
记者们的镜头对准了我们两个。
家长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扫了一眼在场的人。
该说的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