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城南商业区，有几条美食街，有几个商场，还有一片高档公寓区。
我从来没去跟踪过谁。但此刻我知道，我需要一个答案。
上午十点半，我叫了个网约车。
目的地：城南。
到了城南商业区，我找了家奶茶店坐下。脚踝还是疼，但我顾不上了。
我打开陈卓的微信运动记录，对比了他最近四个周末的步数轨迹。有三个周六，他都在城南活跃到晚上九点以后。
他说的是加班。公司在城北工业园区。
我盯着手机屏幕，开始回忆过去几个月的蛛丝马迹。
他开始频繁“加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还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开始注意穿着了。以前在家穿个老头衫就行，后来开始喷香水，买新衬衫。
我当时还高兴，觉得他终于愿意收拾自己了。
现在想想，那些香水和衬衫，根本不是穿给我看的。
下午两点，我的手机响了。
陈卓发来消息：“晚上有应酬，不回家吃了。”
我打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我叫了辆车，去了城南那片高档公寓附近。
我不确定他会出现在这里。但直觉告诉我，那个“老地方”就在附近。
我在公寓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瓶水，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
脚踝又开始肿了。
等了两个小时，什么也没等到。
天快黑的时候，我正准备放弃。
一辆银灰色的大众朗逸开进了公寓地库。
那是陈卓的车。车牌号我认了十二年，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我的心猛跳了两下。
我站起来，躲到便利店的货架后面，透过玻璃往外看。
过了五分钟，陈卓从地库入口走出来。
他不是一个人。
旁边跟着一个女人。年轻，长头发，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踩着高跟鞋，挎着他的胳膊。
陈卓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那个女人笑着拍了他一下。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公寓楼。
很亲密。很自然。像是来过很多次的样子。
我站在便利店里，手里的水瓶被我捏变了形。
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画面里，陈卓的侧脸清清楚楚，那个女人挽着他的手，两个人正走进电梯间。
我把照片存好。
然后我一瘸一拐地走出便利店，叫了辆车回家。
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