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现在装什么关心？那些女人，靠近你，就是想抢走你，我不能让她们抢走你，师尊是我一个人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看着苏清鸢眼底的委屈与偏执，看着她浑身散发的绝望气息，凌玄的心，像被**一样疼。他终于明白，苏清鸢的病娇，苏清鸢的狠戾，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的淡漠，是他的疏离，是他的忽视，将那个曾经软糯可爱、满心欢喜的小凤凰，逼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那一刻，凌玄彻底破防了。
他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与清冷，放下了仙尊的身段，一步步走到苏清鸢面前，微微低头，眼底满是悔恨与虔诚，声音沙哑而温柔：“清鸢，对不起，是师尊错了。”
苏清鸢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凌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她追了凌玄三千年，盼了他三千年，从未想过，凌玄会主动向她低头，会对她说“对不起”。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师尊，你……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清鸢，是师尊错了。”凌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一丝颤抖，语气里满是悔恨，“是师尊太冷漠，太自私，忽视了你的心意，忽视了你的付出，让你受了太多委屈，把你逼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我知道，再多的对不起，都弥补不了我对你的伤害，可我真的知道错了，清鸢，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眼底满是悔恨与恳求，那是苏清鸢从未见过的模样——那个高高在上、清冷禁欲的凌玄仙尊，此刻正放下所有的骄傲，卑微地向她道歉，恳求她的原谅。
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苏清鸢的脸颊滑落，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师尊，我……我原谅你了。”
三千年的委屈，三千年的执念，三千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全都化为泪水，倾泻而出。她不是不原谅，只是太害怕，害怕凌玄再次忽视她，害怕凌玄再次离开她，害怕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
凌玄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动作温柔而珍视，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一遍遍地安慰：“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