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是**！她死了你不负责谁负责？”中年女人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法律上——”
“别跟我说什么法律不法律的！”中年男人猛地拍了桌子，“我儿子现在得了抑郁症，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害了他一辈子！”
林念念还没来得及回应，旁边的寸头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意外的平静，跟他那身打扮完全不搭：“她们家的事儿先放放，该我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看着林念念：“**骗了我大哥。”
林念念现在已经不意外了，她甚至觉得有点麻木：“你大哥又是谁？”
“我跟大哥从小一条街上长大的，二十年的兄弟，比亲兄弟还亲。**不知道从哪认识他的，跟他谈了八个月。”寸头男人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极其复杂，像是在努力压抑某种情绪，“我大哥为了她，跟我翻脸了。”
林念念眨了眨眼：“跟你翻脸？”
“他说我针对她，说我小人之心，说我不盼着他好。”寸头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后来我才知道，那八个月里我大哥给她花了四十多万，连车都过户到她名下了。等我大哥发现不对劲去找她的时候——”
“她提了分手？”林念念下意识地接话。
“不，”寸头男人抬眼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愤，“她给我大哥发了一段话，说他是个好人，她配不上他，然后就把所有****都拉黑了。我大哥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死了，还以为她把他甩了。”
林念念沉默了。
这确实是***作风。她从小跟着外婆长大，对自己这个**了解基本上来自间接信息。林美兰这个人吧，说她是坏人也谈不上，她没那个狠毒的心眼。她就是……脑子里永远有个坑，而且是个无底洞。喜欢钱，喜欢甜言蜜语，喜欢被人捧着宠着的感觉，但从来不想后果，也从来不负责任。
她在男人这件事上几乎是一种病态的随性，仗着一张漂亮脸蛋从小被捧到大，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够离谱了，林念念她爸就是被她这么折腾跑的——二十多年前林美兰突然说不想过了，把孩子往自己妈家一扔，转头就走了，连离婚协议都没签。
林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