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反复回响：如果开门的是他，我该怎么办？

大吵大闹？还是冷静地递上离婚协议书？

就在这时，门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玻璃杯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尖叫——不是惊吓的那种，是惊慌失措的那种。

我没有犹豫，一脚踹在门上。

门并没有锁。

确切地说，门锁被人动过手脚，只是虚掩着。我用力过猛，整个人踉跄着冲了进去。

客厅的灯全亮着。

陆时谦站在落地窗前，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右手握着一支注射器。他的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眼神却异常清醒而锋利。

而那个女人——照片里那个年轻女人——正瘫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捂着脖子，指尖渗出暗红色的血。她的脸上不是我想象的那种被人抓奸后的慌乱，而是真真切切的恐惧。

“关门。”

陆时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下意识地把门关上了。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温柔。但那眼神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就重新转向那个女人，注射器精准地扎进了她的手臂静脉。

“时谦？！”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对着那个女人低声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宋小姐，你体内被植入的追踪芯片已经定位到这间房了。我给你注射的是信号干扰剂，有效期只有四十分钟。你现在从消防通道下楼，*3停车场有一辆黑色的别克，车钥匙在消防栓下面。开到城北那个废弃的工厂，会有人接应你。”

女人的眼睛猛地睁大：“沈渡……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样做会——”

“走！”他把注射器扔到一边，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留下的证据都在你这张芯片里，如果你被抓到，那些东西永远见不了光。你想想**是怎么死的！”

女人的眼眶红了，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陆时谦一眼，嘴唇颤抖着说了一个字：“谢。”

然后她推开消防通道的门，消失在了楼梯间。

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