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怪我。你那丫头片子自己不听话跑了，赖谁？"
"那会儿我跟老周都说好价了，总不能不卖吧？那些瓶子我攒了半个月。"
"为了几个破瓶子！"
婆婆一撇嘴。
"破瓶子怎么了？一个瓶子一毛钱，积少成多。我不攒着，你以为你们那点工资够花？"
我没空跟她掰扯。
拔腿往楼下跑。
小区前后两个门我跑了三遍，便利店、小公园、***旁边的小卖部，全问了，没有人见过安安。
我挨个敲了安安同学家的门。
没有。
跑回楼下的时候，婆婆站在花坛边上扯着嗓子喊。
"安安！死丫头，你躲到哪去了？再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楼的周婶推开窗。
"哟，赵姐，你下午不是跟老周为了几个瓶子吵了老半天吗？孩子又没看住？"
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朝我努了努嘴。
"你看，你非得嚷嚷，让人都听见了。"
我懒得搭理她。
上次婆婆捡回来的废品把客厅堆得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安安在瓶子堆里摔了一跤，额头磕出一个大口子，缝了三针。
我让婆婆以后别再往家里堆了。
她转头就找陈磊哭。
"我这不是想给你们省钱嘛，你媳妇嫌我脏，嫌我丢人，是要把我往外撵呐。"
陈磊跟我大闹了一场。
我忍了。
后来安安的伤口因为那堆废品上的脏东西发了炎，反反复复烧了一个礼拜。
婆婆嫌医院贵，趁我上班偷偷把安安带回家，灌了一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草药水。
安**了三天肚子，差点脱水进ICU。
那次我抱着安安回了娘家，住了整整两个月才回来。
我前后请了六个保姆，全被婆婆赶走了。
"请什么保姆？败家！"
"我们那年头养孩子，哪有这么矫情？"
"你看陈磊被我拉扯大，也没见请保姆，不也长得好好的？"
我掏出手机，在安安***的家长群和小区业主群发了消息，附上安安的照片。
没人回复。
陈磊跑了一圈，大喘着气回来。
"都找了，没有。"
"报警。"
我拽着他往小区外走。
婆婆一个箭步蹿到我们面前，两条胳膊往两边一伸。
"报什么警？"
"安安肯定就在附近。你们再找找。"
"妈，到处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