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也很辛苦，以为爸爸是真的**欠债潦倒度日。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原来只有我是那个被挑出来受苦的。
妹妹又发来一条："姐，你是不被爸妈心疼的那个，别怪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有这个频道的。"
紧跟着又来一条："不过看你这么努力，我在这边住大房子都有点过意不去了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顾念安！五号桌的碗还不收！磨蹭什么！"
老板在前面喊我。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端着没喝完的汤站起来，走出去收拾桌子。
这是我每天放学后唯一的经济来源。
爸爸离婚后从不给我钱，偶尔心情好了丢个几十块在桌上，更多时候连人影都见不着。
我以为他在外面打零工还债。
现在才知道，他不在家的日子，全回了别墅，陪妹妹去了。
晚上九点半，我拖着酸痛的腿回到出租屋。
夏天的顶楼没有空调，推开门就是一股闷热的霉味。
他们感受不到吧。
别墅里中央空调恒温恒湿。
头顶的灯一闪一闪，随时要灭。
我靠在墙边，重新打开那个频道。
翻了翻历史内容，这个频道已经运营了将近六年，从我搬进出租屋的第一天就开始录制。
六年。
我的每一天，都是别人的消遣。
厨房角落传来响动。
老鼠。
刚搬来的时候我怕得整夜睡不着，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我关掉手机屏幕，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被踩碎的生日蛋糕
妹妹和我同一天生日。
当然，我们是双胞胎。
这天放学后我照常去面馆帮工，忙到将近十点才回家。
路过楼下的超市，我花三块钱买了一个小杯装的奶油蛋糕，巴掌大，塑料盒装的那种。
出租屋的灯今天干脆不亮了。
没事，窗户没装窗帘，月光够用。
我把蛋糕放在折叠桌上，蛋糕太小插不了蜡烛，我就用手指比划了一根。
闭眼，许愿。
希望这次竞赛能拿奖。
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打开蛋糕的塑料盖。
"砰砰砰！"
有人在砸门。
"开门！顾正南欠钱不还，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这不是第一次了。
几乎每个月都有人来闹。
我蜷在角落，咬着手背不敢出声。
但木门根本挡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