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故后，转由林晚棠女士承接。"

会议室里一片静。

沈砚池站起来。

"不可能。"

乔曼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公证员抬头。

"请坐下。"

沈砚池盯着我。

"你早就知道？"

我摇头。

"我只知道，**让我来。"

乔曼立刻说。

"收益权不是股权。林姨，你别误会。拿点分红，别把自己当老板。"

许知意把另一份文件推过去。

"乔小姐，往后翻。"

公证员翻页。

"第三项，林晚棠女士拥有对安和护理中心重大财务事项的否决权，有效期五年。"

乔曼的表情终于乱了。

沈砚池咬着牙。

"我爸不可能把安和交给外人。"

我看着他。

"在你眼里，我是外人。"

我把旧工牌里的小钥匙放在桌上。

"可这把钥匙，是**留给我的。"

公证员看了一眼记录。

"还有一项。沈秉安先生另行说明，安和旧档案柜三号柜内，有与本文件配套的原始资料。钥匙由林晚棠女士保管。"

沈家二叔拍了桌子。

"这算什么？我们沈家人还没说话！"

公证员语气平稳。

"今天不是协商会，是启封见证。"

乔曼忽然看向我。

"林姨，您真要闹成这样？"

我说。

"不是我要闹。是你们把我按到员工席，又逼我签两清。"

沈砚池冷声说。

"那笔钱你不该收。"

"我没收。"

我拿出手机，把银行余额给公证员看。

"一分没动。"

许知意补了一句。

"转账备注两清，意图很明显。"

沈砚池看向她。

"这是我们沈家的事。"

许知意看着他。

"安和不是你一个人的。"

乔曼忽然笑了。

"许知意，你别装得多厉害。**在安和二十多年，不过是拿工资干活。"

她转向在场工作人员。

"大家都看着呢，一个没名分的女人，拿着老人病中的文件来**，传出去好听吗？"

我把档案袋里的协议拿起来。

"乔小姐。"

她看我。

我说。

"名分不能证明一个人有良心，盖章的纸能证明一个人有没有资格。"

她没接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