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们听见了吧，她承认了！”
我笑：“我恨你，不代表你干净。”
谢书瑶的表情裂开了。
我伸手要摘她手腕上的珠子。
她猛地推我。
祠堂门槛湿滑，我往后一退，后腰撞上香案。
香炉砰地掉下来。
香灰撒了一地。
我妈惊叫：“晚晚！”
顾淮冲过来扶我。
我挡开他的手，自己站稳。
现在知道扶了？
上辈子谢书瑶也是这样推我。
你们说我装，说她胆小。
后来我肋骨裂了，疼得蹲在墙角一夜，你们在楼下给她切蛋糕。
顾淮的手停在半空，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我妈捂着嘴，眼泪砸下来。
我爸终于开口：“顾淮，拿下她的珠子。”
谢书瑶转身就跑。
顾淮一把扣住她手腕。
“哥哥，你弄疼我了！”
“晚晚刚才也疼。”
顾淮这句话一出来，谢书瑶愣住了。
我也愣了一下。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
顾淮脸色难看得像被扇了一巴掌。
珠串被扯断。
木珠滚了一地。
其中一颗裂开，里面漏出细细的**。
祠堂里没人说话。
我爸弯腰，用手帕沾了一点，闻了闻。
他年轻时跟着爷爷学过草药，一闻就变了脸色。
我妈颤着问：“是什么？”
我爸没有答。
他抬手就给了谢书瑶一巴掌。
啪的一声。
雨声都像停了半拍。
谢书瑶被打偏了脸。
她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爸：“爸爸，你打我？”
我爸胸口起伏：“谁给你的？”
谢书瑶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爸逼近一步：“谁给你的！”
她被吓得后退，脚踩到木珠，差点摔倒。
我忽然开口：“许清和。”
所有人看向我。
我爸怔住：“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猜的。”
还能是谁。
那个天天叫你林叔，说你比亲爸还亲的许清和。
他给你送药，送局，送棺材。
你还以为他是晚辈懂事。
我爸的脸色彻底变了。
许清和是他最信任的后辈。
进出林家像回自己家。
我爸还想过把一半生意交给他打理。
谢书瑶忽然尖声：“不是他！和许哥哥没有关系！”
我挑眉。
她这反应，比承认还快。
顾淮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