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市里的机缘------------------------------------------，财富感知能力也成功开启。苏晚晴站在窗前，感受着双眼残留的微弱暖意，心中那份属于金融精英的冷静和分析力开始飞速运转。，只能看到物品上极其微弱的“价值”光晕，而且似乎对“负价值”（比如破损、损耗）也有模糊的感应。如何运用？如何提升？系统商城里会有什么？等级提升又需要什么条件？。，最迫切的还是生存。一百二十九块七毛，在这个物价不低的大都市，支撑不了几天。房租、水电、一日三餐，还有那如同跗骨之蛆的催债短信……她必须尽快找到稳定的收入来源。“劳动、交易……”苏晚晴低声重复着系统对“正当方式”的定义。卖二手衣物是一次性的，不可持续。去找份工作？以她目前“破产千金、被退婚”的名声，加上原主那几乎空白的履历（除了挥霍和恋爱脑），想在短时间内找到合适的工作，难如登天。。风衣和小黑裙或许还能撑场面，暂时不能动。那几件真丝衬衫……或许可以换个思路。——摆地摊。，灵活，无需复杂资质，启动资金要求极低。更重要的是，人群密集的地方，或许能更好地试验和锻炼她新获得的“财富感知”能力。。苏晚晴将剩下的几件真丝衬衫、两条半身裙，以及原主首饰盒里一些看起来不那么值钱但设计尚可的合金饰品整理出来。她找到一个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旧床单，作为铺地的布。没有折叠桌，也没有展示架，一切从简。，苏晚晴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行李袋，按照手机地图的指引，来到了离出租屋不算太远的一个露天夜市。，但夜市已经热闹起来。长长的街道两侧，摊主们支起各式各样的摊位，卖小吃的、卖服饰的、卖手机配件的、卖日用杂货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也与苏晚晴记忆中原主所熟悉的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截然不同。、人流稍少的角落，将旧床单铺开，然后把衣物和饰品一件件小心翼翼地摆上去。动作有些生疏，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曾经在顶级酒会和拍卖行举止优雅的苏家大小姐，如今却要在街边摆摊，这种身份的落差，即使以苏晚晴强大的心理素质，也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模仿着旁边摊主的样子，尝试着招揽顾客。“看看衣服吗？真丝的，质量很好。”她的声音不算大，在嘈杂的夜市里几乎被淹没。，偶尔有人瞥一眼她的摊位，但大多目光一扫而过，并未停留。她的这些“过季名牌”，在充斥着廉价快时尚和仿品的夜市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有人问价，听到她报出的价格（即使已经比原价低了非常多）后，也大都摇摇头走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摊位前依旧冷清。苏晚晴并不气馁，她一边留意着潜在的顾客，一边开始有意地运用起“财富感知”。
她集中精神，看向路过的一个个行人。
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当她持续专注，并且将意念集中在“财富”这个概念上时，奇妙的景象出现了——
那些行人的头顶，开始浮现出极其淡薄、半透明的数字。数字很小，像是某种虚拟投影，若不仔细看几乎会忽略过去。
+85.3、+210、-15（待还花呗）、+5.5……
这些数字，代表着他们当前随身携带或者即时可动用的现金？还是某种更抽象的“流动财富”值？苏晚晴仔细观察着。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走过，头顶是+32.8，她在一个卖发夹的摊前停留，花15元买了一对，她头顶的数字立刻变成了+17.8。
一个提着公文包、面色疲惫的中年男人头顶是+356.2，他在小吃摊买了份十元的炒粉，数字变为+346.2。
看来，这数字确实反映了他们当下能直接支配的钱财数额，并且会随着消费实时变动。这能力，简直是为商业交易量身定做的！苏晚晴心中微动。
她开始有针对性地招揽。
看到一个头顶顶着+150左右数字的年轻女性在附近摊位看裙子，苏晚晴便主动开口：“小姐姐，看看这件真丝衬衫吗？搭配裙子很显气质。”对方瞥了一眼，似乎有点兴趣，但看到标签（苏晚晴保留了原价签，以显示物品价值）后，还是走开了。显然，+150的预算，不足以让她下定决心购买一件二手名牌衬衫。
看到一个头顶顶着+580的男人晃悠过来，苏晚晴再次尝试推销一条半身裙。男人拿起裙子看了看材质，又看了看苏晚晴，眼神带着点审视，最终放下裙子，什么也没说走了。苏晚晴注意到，他放下裙子时，头顶的数字没有丝毫波动。这人可能只是闲逛，并无明确购买意图，或者，他对二手衣物有顾虑。
看来，光知道对方有多少钱还不够，还需要判断对方的购买意愿和需求。生意，果然没那么好做。
就在苏晚晴分析着这些信息，思考着如何调整策略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市入口处，猛地定格。
一个衣着非常朴素、甚至可以说有些陈旧的老**，正慢悠悠地踱进夜市。她头发花白，身形瘦小，手里拎着个老式的布口袋。
吸引苏晚晴注意力的，是她头顶悬浮的数字。
那不是常见的白色半透明数字，而是——金色的！
并且，数字并非具体的金额，而是三个硕大的、闪烁着微光的问号：？？？。
金色？问号？
苏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显然超出了普通“流动财富”的范畴。这老**，不简单。
她立刻提高了警惕，同时也升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她一边假装整理摊位上的物品，一边用眼角余光密切关注着那位老**。
老**似乎只是来夜市闲逛，看看热闹。她在几个小吃摊前停留，闻着香气，但并没有购买。她在卖廉价童装的摊前看了看，摸了摸一件小衣服，叹了口气走开。她头顶那金色的？？？始终稳定地悬浮着，在夜市五光十色的灯光映衬下，并不显眼，但在苏晚晴的感知中，却如同黑夜里的灯塔般醒目。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行为鬼祟的年轻男子，借着人群的拥挤，迅速靠近了老**，手指灵巧地探入了老**拎着的布口袋！
小偷！
苏晚晴瞳孔一缩。几乎是不假思索，她立刻站起身，指着那个方向高声喊道：“住手！抓小偷！”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凌厉，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那小偷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发难，吓了一跳，手猛地缩回，但一个旧式的、看起来瘪瘪的钱包已经被他夹在了指缝间。他恶狠狠地瞪了苏晚晴一眼，转身就想往人群里钻。
“拦住他！他偷了这位***钱包！”苏晚晴一边喊，一边迅速从摊位后绕出来，朝着小偷的方向追去。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动作远比穿着高跟鞋、行动不便的原主要敏捷得多。
夜市顿时一阵骚动。附近几个摊主和热心群众听到呼喊，也反应过来，有人试图阻拦那小偷的去路。
小偷见势不妙，慌不择路，却被一个卖水果的大叔伸脚绊了一下，一个踉跄。苏晚晴瞅准机会，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小偷拿着钱包的那只手腕！
“松开！”小偷挣扎着，另一只手就想向苏晚晴挥来。
苏晚晴眼神一冷，手上用力，同时侧身避开对方的攻击。她虽然不是什么格斗高手，但基本的防身意识和力量还是有的，加上此刻气势正盛，竟一时制住了对方。
“年轻人，干什么呢！” “把钱包放下！” 周围的人群围拢过来，纷纷指责。
小偷见彻底没了机会，悻悻地松开手，钱包掉在地上。他用力甩开苏晚晴的手，骂骂咧咧地挤出人群，飞快地逃走了。
苏晚晴没有去追，弯腰捡起了那个旧钱包。钱包很轻，看起来确实没装多少钱。
她转身，走向那位似乎还有些懵懂、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老**。
“奶奶，您的钱包。”苏晚晴将钱包递过去，语气放缓，“您看看，没少什么东西吧？”
老**这才回过神来，接过钱包，打开看了看，里面只有几张零碎的纸币，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五十块。她松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没少没少，谢谢你啊，姑娘！真是多亏了你！”
“举手之劳，您没事就好。”苏晚晴微笑着摇摇头。她注意到，老**头顶那金色的？？？依旧稳定，但在老**看向她时，那金光似乎微微流转了一下。
老**仔细看了看苏晚晴，目光在她那张即使未施粉黛也难掩清丽，却带着明显疲惫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她身后那寒酸的地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怜悯。
“姑娘，你是个好心人。”老**说着，慢吞吞地从自己那个旧布口袋里摸索着，最后掏出了一枚用红绳系着的、看起来十分古旧的铜钱。铜钱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包浆，看不清具体字迹，只能隐约看出是圆形方孔的形状。
“这个，是我家祖传下来的小玩意儿，据说***招福。我老婆子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谢你，这个，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老**将铜钱递到苏晚晴面前。
苏晚晴一愣。这铜钱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脏旧。但在她的“财富感知”中，这枚铜钱却没有任何光晕，既不是白色，也不是灰色，更不是金色，而是一种……近乎虚无的状态？仿佛它本身不存在于这种感知体系内。
这太奇怪了。
“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您快收好。”苏晚晴下意识推拒。帮个小忙就收人家“祖传”的东西，这不合情理。
老**却执意要塞给她，态度很坚决：“拿着吧，姑娘。这东西跟我久了，也许该换个地方了。我看你……嗯，你拿着，说不定有用得着的时候。”
老**的话语有些意味深长，看着苏晚晴的眼神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苏晚晴心中微动，联想到对方头顶那诡异的金色问号，以及这枚感知不到的铜钱……她不再坚持，双手接过了那枚系着红绳的铜钱。
铜钱入手，传来一种温润冰凉的触感，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粗糙。
“谢谢您，奶奶。”苏晚晴真诚地道谢。
老**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拎着她的布口袋，慢悠悠地转身，很快便消失在熙熙攘攘的夜市人潮中，连同她头顶那金色的？？？也一同隐没。
苏晚晴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古朴的铜钱，红绳衬得她的手指愈发白皙。
夜市依旧喧嚣，她的摊位依旧冷清，尚未开张。
但这一刻，苏晚晴感觉，今晚的收获，或许远比卖出一两件衣服，要大得多。
她小心地将铜钱收起，放进口袋，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回到了她的摊位后，继续等待着她的第一位顾客，同时也等待着，这枚神秘铜钱可能带来的未知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