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双穿明末:从一个戒指崛起  |  作者:於榖不易  |  更新:2026-05-08
捡来的戒指,要吞了我------------------------------------------ 捡来的戒指,要吞了我,风一吹便像细刀子往骨头缝里钻,尤磊此刻却对这份冷意有了格外真切的体会——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正顺着鬓角往下滑,后背早已沁湿了一片。、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真正古代悍匪中间,被一双双凶狠粗野的眼睛死死盯着,怕是都要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直流。,看着身旁这群面目凶悍、身形大多在一米六上下的古人,心脏狂跳不止,嗓子眼发紧,险些就脱口而出那句影视剧里的经典台词:“不要,别过来!”,说来荒唐,一切都要从三个月前说起。,身高一米七五,长相还算周正阳光,土生土长的***。毕业于一所名不见经传的野鸡大学,专业是听起来光鲜亮丽的工商管理。可早在大四那年,他就看清了现实——就凭这学历这出身,这辈子恐怕都轮不到他去“管理”别人。如今就业形势严峻到窒息,更何况是他这种毫无竞争力的普通毕业生。,他索性趁在校时间考了本驾照,想着好歹能混口饭吃。可现实远比预想更糟,刚一毕业,他就顺理成章地加入了失业大军。,求家里支援一辆二手出租车,先跑出租糊口再说。可一推开家门,尤磊整个人都懵了。,正闹着离婚官司,家里早已没了往日的模样。母亲搬了出去,而家里却莫名多了一位刘阿姨。尤磊面无表情地转身下楼,径直去了姥爷家,结果只见到哭哭啼啼的母亲,和一旁温声细语劝慰的蔡叔叔。,是母亲的老同学,前一年刚离了婚。,他在法理上仿佛多了一个“家”,可现实却是,他彻底无家可归了。,默默背起行囊,扭头离开了这座早已没有温度的小城。这一漂,就是好几年。只有过年时才匆匆回来一趟,平日里都在外面颠沛流离,打零工讨生活。,桶装水送过,古玩市场里客串过托儿,快递公司也干过分拣装卸。而他勉强算得上主业的营生,是一个听着颇有几分梦想的行当——横店跑龙套。,特意留了一头长发,方便上妆化妆,演个浪人、狗腿、少爷跟班之类的角色,倒也能勉强混一口饱饭,在遍地是群演的横店,勉强站稳了脚跟。,赶上了一部大**剧组拍戏。今天这场戏,在横店算得上阵容不小:无名老道收留抗清侠侣之事败露,被迫在三清大殿,与追杀而来的大内高手、一众鹰爪孙大打出手。
尤磊饰演的是九号鹰爪孙,戏份简单,在第七回合被老道掌风扫中,惨叫一声,昏死在三清塑像脚下。
他趴在地上,乖乖装死,等着导演喊“咔”,然后去领那份糊口的盒饭。就在这时,头顶那尊泡沫塑料制成的上清灵宝天尊塑像,小指上忽然滚下来一枚白铁皮戒指,骨碌碌滚到他鼻尖,轻轻弹了一下,静静横躺在他眼前。
“嗯?”
趴在地上装死的尤磊微微掀开一条眼缝,看到那枚戒指,心里顿时了然——合着今天是守株待兔,白捡了个道具。顺带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如今的剧组道具质量是越来越差,没几天就掉零碎,做工实在敷衍。
他眯着眼仔细打量,发现这戒指倒有几分别致。指环上下镶着两块镜面,一面漆黑,一面莹白。以他在古玩市场混过几天的浅薄眼力,勉强能分辨出这两块戒面既不是玻璃,更不可能是什么翡翠玉石。
好不容易等到导演一声“咔”,尤磊一把抓起戒指,麻利爬起来去卸妆。换好常服后,他随手把戒指戴在左手中指,尺寸略微有点紧,模样倒是别致,带着一股不伦不类的后现代古风。
只是指根处隐约被小刺扎了一下,微微发疼。
白捡的玩意儿,有点毛刺也正常,忍忍就过去了。尤磊没放在心上,满脑子都是盒饭,兴冲冲朝着领饭的地方冲去。
可到了下午,他总觉得浑身不对劲,一种若有若无的怪异感萦绕不散,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源源不断朝着自己飘来。起初他只当是连日赶戏太累,精神恍惚,并未在意。
直到收工回到自己那间狭**仄的出租屋,躺在床上仔细端详,尤磊才猛然惊觉,事情不对劲!
窗外的夕阳斜斜照进小屋,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在光线里清晰可见,一道淡淡的光晕竟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一头扎进了他指根上的戒指镜面里,消失不见。
尤磊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两步冲到窗边,伸出左手在眼前不停晃动。
可无论他怎么移动手掌,那缕细碎的光线总会强行扭转轨迹,被戒指上一黑一白两块镜面疯狂吸收。
巨大的惶恐瞬间攫住了他,尤磊失声惊呼,伸手死死拽住戒指想扯下来,结果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他闷哼一声,重重跌坐在地上。
那枚戒指仿佛是从他骨头里长出来的一般,纹丝不动。方才那一拽,十指连心,疼得他浑身抽搐,几乎晕厥。
想起刚戴上戒指时,指根那一下细微的刺痛,尤磊瞬间恍然大悟,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吸血认主吗!
接下来两天,尤磊把自己关在狗窝一样的出租屋里,对着这枚诡异戒指疯狂折腾。
先用锯条磨,那看似不足两毫米厚的白铁皮材质,硬生生磨断了三根锯条,戒指却毫发无损。又拿来电钻,对着黑白镜面猛钻,结果连一个浅坑都没留下,反倒差点戳伤自己的手指。
捧着伤痕累累的左手,尤磊欲哭无泪,最终只确认了一个事实:
这玩意儿绝对不是凡物,是从天上来的。
至于是西方的神器,还是东土的法宝,暂时无从分辨。
在恐惧与忐忑中熬过两天,他既没感觉到精血被抽干,也没召唤出什么系统、老爷爷,这枚神秘戒指除了像个小型光伏板,不分昼夜吸收光线之外,再无其他动静。
满心沮丧的尤磊只能认命,垂头丧气继续去上工。人活着总要吃饭,总不能被一枚来历不明的戒指吓垮吧。
至于报警、找专家鉴定,他想都没想过。一旦这戒指被特殊部门盯上,以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下场恐怕不止是丢一根中指,被拉去切片研究的可能性都无限大。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就这样提心吊胆又过了三个月,时间来到十二月底。
虽然没有任何依据,可尤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枚戒指之间的联系,正在一天天变得愈发紧密。这份诡异的共鸣,让他越发惶恐不安。
这三个月里,他也没闲着,日夜观察、反复感应,摸也摸了,舔也舔了,总算摸清了戒指的动静:
它不分昼夜地吸收光线,连月光都不肯放过。一黑一白两块戒面内部,各自凝聚出一条金色细线,像小蛇一般缓缓盘旋游动。随着日子推移,两条金线越来越长,几乎快要首尾相接,形成一个完整的圆环。
尤磊私下猜测,等两条金线彻底连成闭环,必定会发生某种异变。
或许会蹦出个精灵,或许会激活系统,又或许……直接把他拖进什么未知之地。
事到如今,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死扛。
这天他没去片场,独自待在屋里,怔怔盯着手指上的戒指。
两条金线已然逼近收尾,尤磊心头莫名升起一股大限将至的预感。
接下来该做什么?继续去片场门口等活?
他环顾这间不足八平米、拥挤破旧的小屋,自嘲地摇了摇头,开始收拾东西。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破烂铺盖直接扔掉,仅剩两套换洗衣物,一部华为手机,一台旧联想笔记本,还有一张***,里面存着他这几年颠沛流离攒下的全部家当。
东西悉数塞进背包,尤磊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盘踞多年的“狗窝”,缓缓关上了门。
跟房东结清房租,他直接登上了前往**的中巴车。
路上,他分别给父亲、母亲打了电话,谎称自己找了家外贸公司,可能要被派往**开拓市场,若是长时间联系不上,不必担心。末了,还语气复杂地祝福他们各自与新伴白头偕老。
随后,他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李振东。
他唯一的死党,从小一起和稀泥长大的发小。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值得他在生死关头托付***与**账号,那便只有李振东。
李振东比他晚出生半个小时,因此从来不肯承认尤磊是哥哥。两家是老邻居,李振东的爷爷信佛,便给他取了这么个名字。小时候李振东总跟着爷爷逛古玩街,耳濡目染下对古董行当有了点兴趣,高中一毕业就扎进古玩街开了家包袱斋。
可惜初出茅庐,被遍地造假的手艺人坑得血本无归,在老家颜面尽失,索性流窜到江浙一带重新打拼。亏吃多了,经验也攒够了,这几年总算混出点模样,从摆摊的包袱斋,熬成了有固定摊位的古玩摊主。
当年尤磊离家出走,第一站便是投奔**的李振东。两人一拍即合,打算用李振东手里的一堆仿品合伙捞一笔,结果尤磊并非科班出身,演技浮夸又年轻气盛,几天下来颗粒无收。
两人闷头喝了一顿苦酒,最终尤磊决定去横店追梦,李振东也没多说,把身上现金分了一半给他,兄弟二人洒泪分别。
这几年聚少离多,偶尔尤磊勾搭两个群演妹子去看李振东,一起吃顿饭喝顿酒,便又各奔东西,为生计奔波。
晚上七点,黄龙下车。
尤磊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李振东,还是那副老样子:大饼脸,小眼睛,一身牛仔装扮,风尘仆仆,活脱脱一个民工模样。
李振东看见他,上来就是一拳:“***,说好的妹子呢?上当了,早知道就不来接你。”
尤磊此刻哪有心思说笑,勉强扯出一抹笑:“这次在你这儿住几天。”
李振东一看他脸色凝重,神情颓丧,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让他瞬间察觉到不对劲,边走边低声问:“惹多大的事了?”
尤磊摇了摇头:“没事,就是不想在横店干了,过来散几天心。这几年没给自己放过假,这次一并补上。”
李振东了解他的性子,看着大大咧咧,实则心事极重,不想说的事,打死也问不出来,便不再多问。
两人直奔庆春路老排挡,先点了一桌热菜吃饱,又打包四个凉菜,拎上一扎啤酒,朝着不远处李振东租住的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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