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哇，空白呢。”她翻开展示，“看来我没这个运气。”
陆母的脸瞬间沉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但她不能发作——“公平公正”是她自己说的。
林晓紧张地走上去，拿起最后一份翻开。简历右下角，一枚极小的荧光标记在灯光下闪烁。
“是……是我？”林晓脸红透了，羞赧地低头咬唇。
会议室炸开了锅。王芳嫉妒得脸绿，小周当场掉泪。苏念站在人群里，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林晓，这份“幸运”，原封不动还给你。
散会后，陆母单独留下苏念。
“念念，你是聪明孩子。”陆母放下茶杯，“那份简历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陆沉心里是有你的，你跟了他，房子车子存款什么都有，比你打一辈子工强。”
苏念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平静：“阿姨，我没这个福气。陆总该有更好的姑娘配他。我只想打工存钱，以后开个小店过自己的日子。豪门的事，我不想掺和。”
陆母看了她很久，脸上笑容淡了：“行，人各有志。希望你不会后悔。”
“不会的。”苏念微微鞠躬，转身走出会议室，步伐轻快。
当天下午，总裁办刘秘书传话：陆总让她上去。
电梯门打开，整个顶楼秘书区鸦雀无声。苏念敲门，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
陆沉站在门口，灰色定制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头发被抓得凌乱。一双眼睛阴沉得像能滴出水，目光如刀。
他摔了一份文件到她面前——选人结果汇报，候选人一栏写着：林晓。
“苏念，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气，“你把机会让给林晓？你就这么不想待在我身边？”
“陆总，这是抽签决定的。”苏念语气疏离，“林晓抽到了，跟我无关。”
陆沉两步走到她面前，指尖抵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再跟我说一遍。”
苏念没有躲，一字一字说：“我说，林晓被选上是她自己的运气，跟我无关。”
“你以为你跑得掉？”陆沉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苏念，我陆沉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今天推给谁都没用。这辈子，你别想跑。”
苏念把笔记本抱在胸前，声音平静如死水：“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