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只是您的助理，我们之间只有工作关系。如果您觉得我不适合待在总裁办，我可以申请调岗。其他的事，恕我不能奉陪。”
她转身就走。
“苏念你给我站住！”
她没有站住。拉开沉重的大门，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秘书区的同事们齐刷刷抬头，眼神里全是震惊——整个陆氏集团，还没人敢这样跟陆沉说话，说完还活着走出去的。
电梯门合上，苏念靠着电梯壁闭上眼。手心是凉的，心跳是快的，但她做到了。
上辈子她最缺的就是“不”这个字。这辈子，她要全部补回来。
第二章
调令下来得比想象中还快。
选人事件过去不到三天，人事部通知：苏念即日起调往后勤保障部，负责行政楼层卫生维护，薪资调整为原标准百分之五十。
苏念看了一眼调令，二话没说签了字。
张姐急得拍桌子：“他这是给你穿小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以前她确实不是这样。以前她会哭一整夜，会低三下四去求情。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用命换来的教训。
“张姐，我自己心里有数。”
穿上保洁服的第一天，同事们看见苏念在走廊拖地，表情活像见了鬼。有人窃窃私语说她得罪了陆总，有人说她肯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苏念全听见了，一个字没辩解。拖完地，拧干抹布，换衣服下班。
走出大厦，一辆黑色迈**无声地滑到她身边。车窗降下，露出陆沉的侧脸。
“上车。”
苏念脚步没停，走得更快。
“苏念。”他的声音多了一丝不耐烦，“别让我说第三遍。上车。”
苏念停下来，转头看他。路灯下她的表情平静如水，没有委屈，没有愤怒，连厌恶都没有。
“陆总，现在已经下班了。如果有工作，明天再说。如果是私事——我们之间没有私事可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盯着她，声音很轻。
苏念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陆总，人都是会变的。”
她转身就走。身后车门被重重甩上，皮鞋急促踩过柏油路面。陆沉从身后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骨头都在发痛。
“你到底在闹什么？我把你调去扫厕所，你还笑得出来？你跟以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