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儿子销户，民警却说我从没有过儿子

了三遍。
封皮没换过，装订线没动过，纸张也没有被撕掉重新粘贴的痕迹。
它就是——空白的。
我抓着户口本的手开始发抖。
"不可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我儿子林程，2002年3月12号出生，***号3201……"
我背了一半，突然背不下去了。
那串数字我背了二十二年，此刻全部搅成了浆糊。
小孙**看我状态不太对，倒了杯水递过来。
"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要不您回家再核实一下。"
我没喝那杯水。
我站起来就往外走。
脚步越走越快。
路上我掏出手机，翻相册。
我记得里面有儿子今年国庆回家时拍的照片，一家人在饭桌上的合影。
翻到了那天的日期。
照片在。
饭桌在，菜在，我在，赵梅在，岳母在。
林程的位置上——空着一把椅子。
他不在照片里。
我蹲在路边，把近三年的照片全翻了一遍。
没有林程。
一张都没有。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不是那种"我是不是记错了"的不对劲。
是那种"有人在搞我"的不对劲。
我的儿子活了二十二年。
在这个城市里上学，打球，和同学喝酒，在家里跟我吵架——这些是我能用每一根神经、每一段记忆去确认的事。
他存在过。
我赶回了家。
推开门的时候，赵梅和岳母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两个人的眼睛都是红的，不是哭红的那种。
是盯了很久、熬了很久之后的那种红。
赵梅第一个开口："你去哪了？"
我说我去了趟***。
"销户？"
我点头。
赵梅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你把儿子藏哪去了？"
我愣住了。
她什么意思？
岳母也凑过来，拄着拐杖，脸色铁青："林国栋，我们那么信任你，你对得起我闺女吗？孩子到底在哪？"
我张了张嘴。
"赵梅，你在说什么？林程……林程出车祸了，人没了，你不记得了？"
赵梅的表情变了。
不是悲伤。
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急切、愤怒、还有一点我当时没看懂的情绪。
"什么车祸？什么没了？"她声音拔高了，"我儿子好好的，你是不是把他送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