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屠城女魔头，仇家把最漂亮的皇子送我床上当赔礼。

大婚当夜，他藏刀想**。

我把他摁在喜床边，抄起桌上的“酒盏”灌他喝。

“乖，”我捏着他下巴逼他看，“你爹头骨泡的酒，香不香？”

他当场吐了，浑身发抖。

我擦掉溅到脸上的血，笑得更欢。

“急什么呀宝贝儿，”我拽着他，“***的头骨，我都攒着呢。”

“今晚，先拿你开席。”
1.

脚步声停了。

我转过身。

月光从窗棂斜**来，照在那个人身上。

他穿着大昭的嫁衣，正红色的袍子绣满了金线凤凰。头上戴着沉重的凤冠，珠帘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看得见他握着**的手在发抖。

「放下。」我说。

他没动。

「我说，放下。」

**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走过去，一脚踢开那把刀。刀刃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最后撞在墙角。

「抬起头。」

他慢慢抬起头。珠帘晃动，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很年轻。

比我想象中年轻得多。

「你今年多大？」我问。

「十七。」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

十七岁。

我屠他国都的时候，他应该刚及冠。

2.

「你父王的头骨，」我指了指案上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的东西，「打磨得不错。你们北狄的工匠手艺确实好。」

他的脸更白了。

「你、你杀了父王——」

「对，」我打断他，「我杀的。亲手砍下来的。当时他跪在我面前求饶，说愿意献出所有财宝，只求留他一命。」

我走到他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

「你猜我怎么回答的？」

他浑身都在抖。

我凑近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我说，你的命，不值钱。」

3.

他突然挣脱我的手，踉跄着后退。

「你这个魔鬼！」他的声音尖锐起来，「你屠了整座城！老人、孩子、妇孺——你全杀了！」

「对，」我平静地说，「我杀的。」

「你怎么能——」

「因为你们先动的手，」我打断他，「三年前，北狄铁骑踏平我大昭边境十三城。我的母亲死在那场**里。她被你们的士兵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