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卡套现**，多人被骗充当中间人。"
"新型资金**：借聚餐名义收集公司储值卡。"
"储值卡变**通道，持卡人不知情成帮凶。"
我在工位上坐着，手心开始出汗。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把这事跟我妈说了。
"他平时抠成那样，突然请客，还非要让你们带消费卡？"
我妈听完就摇头。
"不对劲。你离他远点。"
"我也这么想。"
"那你就别去。"
"光不去还不够。"我说，"他非要消费卡，我得把根子断了。"
凌晨两点，我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爬起来打开手机银行。
找到公司消费卡管理页面，点了"注销"。
系统提示：注销后不可恢复，卡内余额清零。
余额63块。
我点了确认。
注销成功。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我终于觉得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我给主管王琳发了微信："王姐，我请两天年假，家里有急事。"
王琳很快回了："行，注意安全。周五钱浩请客你知道吧？"
"知道，去不了了，跟他说声抱歉。"
"好。"
发完消息，我去买了当天下午飞大理的机票。
我妹妹姜小满刚好学校放短假，我拉上她一起。
"姐，你跑这么远就为了躲一顿饭？"她在出租车上问我。
"你不懂。"
"我觉得你想多了。"
"想多了最好。"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从舷窗往下看。
城市变成积木，然后消失在云层底下。
我这才觉得安全了一点。
到大理是下午五点半，妹妹帮我接了租好的车，我们直接开去酒店。
放下行李后，我做了第二件事。
跑到街上买了张新手机卡。
旧卡***，收进钱包最里面的夹层。
新卡只存了三个号码：我妈，我妹，我爸。
工作相关的，一个没存。
"至于吗姐？"小满看着我一通操作，一脸无语。
"至于的。"
她摇摇头，拉我去吃晚饭了。
吃饭的时候手机安安静静。
大理的夜很干净，风里有花香，街上的灯暖得像蜂蜜。
我告诉自己，不管是不是多想了，远离总没错。
第二天一早，日子就不安静了。
我用新手机卡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到了就好。"我妈说，"对了，你们公司那顿饭昨天吃了没？"
"不知道，我没问。"
"我帮你打听打听。你那个同事刘洋的妈妈跟我一个社区太极班，我问问她。"
挂了电话没到一个小时，我妈打回来了。
"没吃成。"
我站在洱海边，风把头发吹乱了。
"什么意思？"
"刘洋**说，刘洋昨晚回家气得不行。那个姓钱的到了饭店门口，说消费卡落车里了让大家先进去坐，结果人一走就没影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
我捏着手机，没出声。
"后来呢？"
"后来大家只好散了，有几个同事自己掏钱吃了顿普通的。"我妈说，"群里都在骂他，说他有病。"
"就这样？"
"刘洋**还说了一个事。"
我**声音低下来。
"说是你们那个钱浩，到了饭店之后先让几个人把消费卡递给他，说帮大家先去前台登记合作通道。有三个人把卡交了。"
我脚底发麻。
"交了？"
"交了。他拿着三张卡就出去了，说去车里拿自己的卡一起登记，然后人就没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湖边，风突然变凉了。
三张卡。
三个同事的卡，被他拿走了。
"姐？"小满在旁边看我脸色不对，"怎么了？"
"没事。"
我挂了我**电话，想了想，打开旧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通知栏满了。
27个未接来电。
全是钱浩。
从昨天下午两点到凌晨，密密麻麻排着。
我点开微信，部门群已经炸了。
刘洋："有谁联系上钱浩了吗？"
王琳："他电话打不通，大家先别急。"
刘洋："三张卡还在他手上呢！张哥、老周、还有行政小赵的卡都给他了！"
行政小赵："对，我的卡交给他了，他说拿去登记，人就跑了。"
老周："他是不是卷卡跑了？"
王琳："别瞎猜，也许有事耽搁了。"
刘洋："王姐你也太好说话了，这人明摆着有问题。"
最新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