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算计我嫁妆，第二天我让她全家丢脸
"念念啊，阿姨跟你商量个事。"
周桂芬给我夹了一块排骨，笑得格外亲热。
"你看，我和你赵叔这些年也不容易，供赵屿读书，给他买婚房，家里真拿不出太多钱。之前说好的彩礼二十万六，能不能改成六万六？"
"六六大顺嘛，也好听。"
我握着杯子，没接话。
明天就是我和赵屿订婚的日子。
这顿饭，是两家正式见面前，赵家说要先跟我把流程定一遍。
我爸妈临时去外地看亲戚，让我自己过来。
饭吃到一半，周桂芬就开了口。
赵屿坐在我旁边，低头剥虾。
他没有看我。
"阿姨，彩礼不是早就谈好了吗？"
我尽量让语气平稳。
"当时说二十万六，是你们家主动提的。"
周桂芬立刻接话。
"是啊，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们以后过日子，用钱的地方多。彩礼给来给去，还不都是你们小两口的钱？"
她往我碗里又夹了一筷子菜。
"念念，你是明白人，不会因为十几万，跟我们家闹不痛快吧？"
我看向赵屿。
"你的意思呢？"
赵屿手一停。
"念念，我妈也是替我们想。"
他声音不大。
"你家不是给你准备了一间商铺吗？以后租金也是我们俩的收入。彩礼少点，真不影响什么。"
我笑了一下。
"所以你也觉得，临订婚前一晚改口，很正常？"
赵屿皱眉。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钱只是形式。我们三年的感情，不该卡在这上面。"
周桂芬点头。
"就是。**妈疼你，那间铺子肯定是你的。我们家彩礼给多少，你都不亏。"
我正要开口，手机响了一下。
是我爸发来的消息。
"答应他，那间二百八十万的陪嫁铺，我已经转到你嫂子名下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刚才顶到喉咙口的火，忽然就落了下去。
我抬头。
周桂芬还在等。
赵屿也在等。
他们等我不情愿，等我委屈，等我为了明天的订婚宴把这口气咽下去。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阿姨说得对。"
周桂芬眼睛一亮。
"彩礼就是个形式。六万六就六万六，挺吉利的。"
赵屿松了口气。
"念念，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
他伸手来拉我。
我避开了。
"明天流程照旧。"
我拿起包。
"我还有点事，先走。"
周桂芬忙说："哎，饭还没吃完呢。"
"不用了。"
我站起来。
"你们慢慢吃。"
出了门，赵屿追了出来。
"念念，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停下。
"你觉得呢？"
他语气里多了点不耐烦。
"我妈说话是直了点，可她没有坏心。你别因为这点小事上纲上线。"
"小事？"
我看着他。
"赵屿，**把说好的彩礼砍掉三分之二，你坐在旁边帮她劝我。你告诉我，这是小事？"
他抿着嘴。
"我夹在中间也难。"
"你夹在中间？"
我笑了。
"你一直站在**那边，哪里夹着了？"
赵屿脸上挂不住。
"沈念，你别这么咄咄逼人。我们马上订婚了，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我给的。"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把我爸那条消息给他看。
"对了，告诉你一声。那间原本准备给我做陪嫁的商铺，我爸已经转给我嫂子了。"
赵屿愣了。
"什么？"
"二百八十万那间铺。"
我说得很清楚。
"没了。"
赵屿的脸一下白了。
"怎么可能？**妈不是说好给你的吗？"
"你们家彩礼都能改，我家陪嫁为什么不能改？"
他张了张嘴。
"念念，你别赌气。那商铺不是小事。你快给叔叔打电话，别闹到这个地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三年挺不值。
他第一反应，不是我有没有受委屈。
是铺子没了。
"赵屿。"
我把手机收回去。
"你刚才不是说钱只是形式吗？"
他被我问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