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外卖骑手陈墨被算法压榨到濒死边缘时，意外收到系统邀请成为"算法优化师"。他以为这是逆袭机会，却发现这个职业的本质是测试新算法对骑手的极限压榨。在程序员苏晚晴的帮助下，陈墨潜入算法中心，发现了一个恐怖真相：所有骑手都被纳入一个庞大的"人类行为实验"，而所谓的系统，不过是一个更高级存在的游戏。当陈墨终于获得最高权限时，他面临终极选择——是摧毁系统解放所有人，还是成为新的掌控者？
第一章：超时警告
"您的订单即将超时，当前剩余时间：3分12秒。"
蓝牙耳机里的机械女声像催命符一样响起。
我拧死电门，电动车在深夜的街道上发出不堪重负的**。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我顾不得这些，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导航上那个不断闪烁的红点。
"操！"
前面红灯。
我刹住车，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腔。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涩得生疼。我抬手抹了一把，看了一眼手机。
剩余时间：2分48秒。
距离目的地：1.2公里。
这笔单配送费8块，超时扣款5块。也就是说，如果我超时了，这一单就等于白跑，还得倒贴。
我看了看左右，没车。
闯过去。
电动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害怕，是愤怒。愤怒这该死的算法，愤怒这该死的生活。
我叫陈墨，今年28岁，外卖骑手，从业3年。
三年前，我还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产品经理。那时候我穿着白衬衫，坐在空调房里，对着电脑指指点点，设计着所谓的"用户体验"。
那时候我不懂。
我真的不懂。
我不懂什么叫"优化配送路径"，不懂什么叫"提升配送效率"，不懂什么叫"动态定价模型"。
我以为那些只是PPT上的数字，只是报表里的曲线，只是我升职加薪的垫脚石。
直到我被裁员。
直到我送起外卖。
直到我发现，我曾经设计的那些算法，那些模型，那些我以为只是在虚拟世界里运行的代码，正在实实在在地压榨着像我这样的1300万人。
"您的订单已超时。"
机械女声再次响起，毫无感情。
我把电动车停在小区门口，拔腿就往里面跑。深夜的小区一片漆黑，只有几盏路灯在苟延残喘。我按照导航指示，找到3号楼2单元，冲上4楼，敲门。
"外卖！"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不耐烦的脸。
"怎么这么久？我都等了一个小时了！"
"抱歉，路上有点堵……"
"堵什么堵？半夜三更的堵什么？你们这些骑手就是懒！我非给你差评不可！"
门"砰"地一声关上。
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份已经凉透的麻辣烫。
手机震动。
我低头一看。
系统通知您收到一条差评，扣除信誉分2分。当前信誉分：78分。当信誉分低于60分，您将被限制接单。
我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黑暗吞没了我。
我掏出烟，手抖得厉害，点了三次才点着。
深深吸一口。
***的味道冲进肺里，我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手机又震了。
系统通知陈墨骑手，检测到您今日已连续工作14小时，系统建议您休息。但根据您的接单记录，您本月还有3天未达成基础单量，请合理安排时间。
我看着这条通知，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建议我休息？
可它同时告诉我，我还有3天没达成基础单量。
什么叫基础单量？
就是平台设定的最低接单数量。完不成，就扣钱。扣完钱，下个月的基础单量要求还会提高。
这是一个死循环。
一个永远跑不出去的迷宫。
我掐灭烟，站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下楼。
电动车停在楼下，车身上的"闪电送"logo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我骑上车，打开接单界面。
系统提示当前为午夜间时段，配送费1.5倍，是否开启自动接单？
我点了"是"。
与其回那个300块钱一个月的地下室发呆，不如继续跑。
至少跑起来，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手机"叮叮叮"连续响了三次。
三单同时派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