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赶紧收摊跑吧！那姓苏的是混这一片的，明天肯定带人来找你麻烦……”
“没事。”陈默把炒饭装进打包盒，“刘叔，您刚才那桌多少钱？算我账上。”
“哎呦祖宗，你还惦记这个呢——”
“应该的。”
陈默把打包盒递给旁边等餐的顾客，然后继续翻锅炒下一份。
那顾客接过炒饭，手都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激动。
他刚才偷**了一段视频，虽然没敢拍全，但就那几秒钟，已经够炸裂了。
顾客迅速把视频发到了一个小群里，配文：“******！我们公司楼下大排档出了个扫地僧！！”
视频里，一个穿围裙的男人，三秒之内，四个人躺平。
群里瞬间炸了。
“？？？这什么神仙操作？”
“这出手也太干净了吧！特种兵退役的？”
“地址！求地址！明天我就去打卡！”
“这是哪家公司楼下？这身手上过战场吧？”
视频被一转二、二转三，不出半小时，已经传遍了江城本地的几个大群。
画面定格在陈默侧身闪过攻击的那一帧。
如果有懂行的人仔细看，会发现这个炒饭师傅的站位、出手角度、发力方式，都带着一种教科书般的精准——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不是练几年散打能学会的。
但这条街上的食客，此刻只关心一件事：
这家炒饭，***香。
陈默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看了眼夜空。
天快亮了。
他还差八千块钱。
想到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通知单，他的眼神沉了沉。
“江城第三轧钢厂家属院拆迁通知：三号楼剩余住户陈建军一户，限七日内搬离……”
七天。
八千块。
能让一个为国捐躯的战友，他老娘不被赶到大街上吗？
陈默攥紧了锅铲把。
能。
必须能。
第二章 她是总裁
收摊的时候，凌晨三点。
陈默把炉子封了，锅碗瓢盆归置整齐，围裙叠好挂在一旁。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很慢，每一样东西都放在固定的位置。
是当兵时养成的习惯。
老刘在旁边看着，啧啧称奇：“小陈，你这收拾摊子都跟部队叠被子似的，方方正正。”
陈默没接话，只是问：“刘叔，这一片还有没有别的活？白天能干的那种。”
“你还缺钱？”
“嗯。”
老刘想了想：“你会开车不？”
“会。”
“开得好不好？”
陈默想了想：“还行。”
他没说的是，在部队的时候，他开过装甲车、指挥车、防暴车，还拿过全军区特种驾驶比赛的冠军。
漂移入库那种。
不过这些没必要说。
“那正好！”老刘一拍大腿，“我有个老哥们儿在劳务公司，说天恒集团那边招司机，****，一天八百。就是要求高，不仅要开车，还得兼保镖。”
“保镖？”
“对，说是给他们新来的女总裁当司机。那女总裁长得跟明星似的，就是排场大，之前招了好几个司机都不合适。”老刘压低声音，“听说有人故意找茬，开一个月换仨司机了。不过你身手好，这活适合你。”
陈默盘算了一下。
一天八百，干十天就是八千，刚好够赵大**安置费。
“在哪儿应聘？”
“明天上午九点，天恒大厦。你去了找劳务公司的孙经理。不过丑话说前头，”老刘认真地看着他，“你小子这脾气得收着点。那些有钱人脾气古怪，你忍得住？”
陈默把最后一箱食材搬上三轮车。
“忍得住。”
他什么没忍过？在边境潜伏的时候，趴在沼泽地里三天三夜，蚂蟥爬满腿都不带动一下的。
有钱人的脾气，还能比蚂蟥更难忍？
上午八点半，陈默站在天恒大厦楼下。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白衬衫、黑裤子，是最便宜的那种，但穿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了站岗的气质。
他走进大厅，前台小姐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这男人长得不算多帅，但那双眼睛特别亮，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
“你好，我来应聘司机。”
“三楼，人力资源部。”
陈默点头道谢，走向电梯。
他注意到大厅里有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不是那种看应聘者的眼神，是看入侵者的。
陈默没回头，只是用电梯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