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看她们，而是转身去拿扫帚和簸箕。
“妈妈……”
身后，传来苏妙细若蚊蚋的声音。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叫我。
我回过头。
“嗯？”
“花瓶……不是我弄碎的。”她小声说，眼睛却看向旁边的苏微。
苏微抿着嘴，把头埋得更低了。
弹幕又来了。
看见没！还会嫁祸！心机深沉啊！
妹妹也不是好东西，上来就卖姐姐！
快！趁机离间她们！反派内讧最好看了！
我放下扫帚，走到她们面前，重新蹲下。
我看着苏微，声音很轻，很柔。
“是你不小心的，对吗？”
苏微的身体抖了一下，没说话。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没关系。”
“妈妈没有生气。”
苏微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我看着她们两个，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
“听着，我要在家里立一个新的规矩。”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在这个家里，你们两个的安全，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花瓶碎了，可以再买。沙发弄脏了，可以再洗。”
“但如果你们受伤了，我会非常非常心疼。”
“所以，以后不许再光着脚乱跑，听到了吗？”
她们呆呆地看着我，像是听不懂我的话。
我笑了笑，继续说：
“第二条规矩。”
“做错了事，要承认，但不用害怕。”
“只要你们诚实，妈妈永远不会因为你们犯错而惩罚你们。”
“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
“但是，不可以说谎，更不可以在家人之间互相推卸责任。”
我看着苏妙。
“明白吗，妙妙？”
苏妙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又看向苏微。
“微微，你呢？”
苏微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用很小的声音说：
“对不起。”
“花瓶……是我故意推下去的。”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
但我脸上依旧带着笑。
“我接受你的道歉。”
“现在，我们一起把这里打扫干净，好不好？”
我把碎片小心地扫进簸箕。
她们两个也穿上了我拿给她们的小拖鞋，拿着抹布，一点一点地，把地上的水渍擦干。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给她们小小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吃完早饭，我正准备带她们去小区的公园玩。
门铃，却被人按响了。
不是温柔的一下，而是急促的，不耐烦的，连续不断的按响。
伴随着用力的拍门声。
“开门！秦悦！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尖锐又熟悉的声音，让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苏微和苏妙也吓了一跳，立刻躲到我身后。
我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是我的前婆婆，赵春兰。
她那张刻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怒火和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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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因赵春兰而起的厌恶压了下去。
然后，我转身，对身后两只受惊的小猫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别怕。”
“妈妈去处理一下垃圾。”
我走到她们身边，把她们牵进了她们的房间。
“你们在里面玩，好不好？”
“把门锁上，在我叫你们之前，谁来都不要开门。”
苏微和苏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
但她们很听话，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关上房门，听到了里面反锁的“咔哒”声，这才放心。
门外的拍门声和叫骂声，已经越来越难听。
“秦悦！你这个不下蛋的鸡！给我滚出来！”
“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钱，我跟你没完！”
我走到玄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镜子里的我，眼神冰冷，面无表情。
很好。
这才是对付垃圾时，该有的表情。
我猛地一下，拉开了房门。
赵春兰正举着手，准备再一次砸门。
因为我突然开门，她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稳住身形，看到我，立刻吊起三角眼，准备开骂。
“你个——”
“闭嘴。”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成功地让她把后面的脏话都咽了回去。
赵春兰愣住了。
她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在她的记忆里，我永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