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
他指着地上的香囊和那只死猫。
“毒杀自己的猫，嫁祸后妃，与侍卫私通，图谋皇后之位！”
“桩桩件件，哪一件朕冤枉你了？！”
他怒不可遏，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朕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柳淑妃瘫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相大白。
我身上的嫌疑，自然也洗清了。
周围的宫人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一个能跟狗对话，还能当众揭穿贵妃阴谋，甚至敢动手打贵妃的才人。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并没有太多喜悦。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萧承稷处置了柳淑妃和李卫，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多了探究和忌惮。
一个能通晓兽语的妃子。
这对他来说，不是祥瑞，而是威胁。
他不知道我还能听到什么。
果然。
风暴平息后，萧承稷转向我。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深处，却藏着冷意。
“沈才人，洗脱冤屈，很好。”
“但你这通晓兽语的本事，太过骇人听闻。”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你就先待在清心殿，好好‘静养’吧。”
“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
清心殿。
名为静养，实为监禁。
我知道，我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萧承稷怕我，他怕我听到更多不该听到的秘密。
所以，他要把我关起来。
我没有反抗，平静地叩首。
“臣妾，遵旨。”
03
清心殿，是皇宫里最偏僻的宫殿。
说是宫殿，其实和冷宫没什么区别。
院子里杂草丛生，殿门上的朱漆早已斑驳脱落。
我被两个太监“请”进来后，大门就被一把大锁从外面锁上了。
送来的饭菜，是馊的。
被褥是潮的，还散发着一股霉味。
这是宫里惯用的伎俩。
他们想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
我坐在冰冷的床沿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却异常平静。
至少，我还活着。
而且，我不是一个人。
“吱吱，那个新来的，看起来好可怜啊。”
“是啊，得罪了皇帝，肯定没好下场。”
“嘘，小声点，别被她听见了。”
我低下头，看到墙角有两只小老鼠。
正探头探脑地看着我，用我才能听懂的语言交流着。
我冲它们笑了笑。
两只小老鼠吓了一跳，瞬间缩回了洞里。
「天啊！她看见我们了！」
「她还会笑！好可怕！」
我有些无奈。
看来我的名声，已经在宫里的动物圈传开了。
“别怕，”我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们。”
洞里安静了一会儿。
一只胆子稍大点的老鼠，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你……你能听懂我们说话？」
它叫小灰，我从它的心声里知道了它的名字。
“嗯。”
我点点头。
小灰和它的同伴，大眼瞪小眼，显然被这个事实震惊了。
「天底下还有这种人？」
「太神奇了！」
我看着它们，心里一动，有了一个主意。
“小灰，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小灰警惕地看着我：「我们能帮你什么？我们只是老鼠。」
“你们能去任何地方，听到任何秘密，不是吗？”
我说。
“我想知道，关于柳淑妃，还有那个李侍卫，后续怎么样了。”
小灰犹豫了一下。
「帮你有什么好处？」
它倒是不笨。
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点心。
这是我被押送来之前，悄悄藏起来的。
虽然已经有些凉了，但依然散发着香甜的味道。
“这个，够吗？”
小灰的眼睛瞬间亮了。
「够了！够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帮你打听！」
它叼起点心，一溜烟就不见了。
我看着它消失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
萧承稷可以锁住我的人，但他锁不住我的“耳朵”。
这个皇宫，对我来说，再也没有秘密。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平静。
送饭的太监见我不吵不闹，也放松了警惕，只是把饭菜往门口一放就走。
到了第三天晚上。
小灰终于回来了。
它看起来风尘仆仆，但眼神异常兴奋。
「我回来了！我带回了好多大消息！」
它跳到我的手心上，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