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帮助------------------------------------------“为什么？”、不甘、愤怒交织在西弗勒斯内心。。O.W.L.s**结束，他只想在湖边找个安静的地方核对下他的答案，他明明没有打扰任何人。，折磨人来倒是会有计划地进行。那群狮子让他的魔杖先脱手，多么方便之后用一个接一个的魔咒狠狠地欺辱他。，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必不可少的依仗。一旦他拿回魔杖他就能够反击掠夺者。然而障碍重重带来的效果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隐形的壳中动弹不得。，还有一片隐约的抽气声，周围那些人在笑。是啊，他知道他挣扎的姿态多么丑陋。从还没有进入霍格沃茨时就是这样，他这种贫穷肮脏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会沦为笑柄。，只要进了霍格沃茨，只要换到魔法界生活，日子会变得不一样。西弗勒斯一向自觉头脑不差，他一直期盼着、渴望着通过魔法来给自己创造一个更好的环境。，事与愿违。，那咒骂逐渐从往日能够丝滑融入斯莱特林间的优雅口音滑落到污秽又下流的厚重街头口音。，每一次托比亚斯喝醉了用皮带抽他，他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反抗机会，即使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一定会是迎来更猛烈的鞭子。“清理一新。”，他愤怒的看向詹姆斯·波特，那眼神充满了怨毒。若是他还能开口说话，他一定会去嘲讽詹姆斯波特是个被宠坏的，仗着家世为所欲为的渣滓。“放开他！”，那是莉莉的声音。被朋友看到他如此不堪的羞辱和不甘为他心中持续燃烧着的愤怒添了把火。他不想成为那个需要朋友拯救的无能者。，他分不清到底是嘴中泡沫噎住了他喉咙的窒息感让他恶心还是他自己也终于忍不住对他那垃圾般的人生作呕。
“咒立停！”
施咒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雷古勒斯！你在这里做什么？”小天狼星沉浸在欣赏西弗勒斯痛苦的表情一下子扭曲成了震怒。
雷古勒斯皱着眉，没有理会小天狼星，“斯内普的魔杖飞来！”
雷古勒斯把掉落在草丛中的魔杖还给了西弗勒斯，解开咒语后的西弗勒斯并没有放松，他仍然紧绷着神经。尽管布莱克家兄弟不和的消息早已传遍魔法界，西弗勒斯仍然会担心这是否是布莱克兄弟串通好的恶作剧。
“你什么意思！和这个黏黏糊糊的鼻涕精混在一起？！”
一旦魔杖在手，西弗勒斯就有了安全感，他甩出一个切割咒，划伤了小天狼星的脸，那伤口顺着嘴角裂开，温热的鲜血溅到莉莉和詹姆斯的长袍上。
“西弗！”莉莉不赞同地看了眼西弗勒斯，转身给小天狼星施了愈合如初。
詹姆的魔杖对准西弗勒斯，发出一道闪光。
“倒挂金钟！真是漂亮的一招。”小天狼星用手抹去脸上的血迹，笑着说。
“金钟落地。”
雷古勒斯施出的反咒足够快，西弗勒斯没有被倒挂在树上，但接连两个咒语仍然让西弗勒斯狠狠摔在地上，臀腰处传来的疼痛让他的脑袋清醒几分。
若不是雷古勒斯的反咒，西弗勒斯就会被愤怒冲散理智。
说起来很讽刺，他习惯了来自掠夺者的敌意，但莉莉微冷的目光却让他的心中的防线倒塌。
“够了。”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到西弗勒斯眼前，是雷古勒斯。
西弗勒斯不明白总是挂着一副冷漠纯血面孔的雷古勒斯今天受了什么刺激，他挥开了那双手，看都没看雷古勒斯就起身离开了嘈杂的现场，跑向城堡。
他想甩掉身后看热闹的学生们的议论声。
甩掉波特纠缠莉莉的声音
甩掉莉莉训斥波特的声音。
甩掉小天狼星狗吠般的声音。
西弗勒斯越跑越快，可仍旧有人始终跟紧他不放。来人的步伐节奏听起来很熟悉，几乎成为了一种预警，警示他又要和掠夺者争斗一番。
他猜测那是来报割伤脸颊之仇的小天狼星。
一双温热的手攥住西弗勒斯的手腕。带着一层薄茧的指尖划过西弗勒斯的皮肤后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料到西弗勒斯的袖子会短到露出一大截苍白的肌肤。
“放开我！你还没折磨够我吗！”
西弗勒斯猛地回头，拿着魔杖的右手仍旧保持着攻击状态，看清来人后愤怒的表情神情软化了一瞬。
被阳光晒出的均匀浅麦色皮肤，打理整齐的半长卷发，与西里斯的狂野华丽相较更为温润典雅的外表，最重要的是那双清透的灰色眼眸中没有酝酿着疯狂。
是雷古勒斯。
“斯内普。”
雷古勒斯还是那副冷淡面孔，只是西弗勒斯从他的眼神中察觉到一丝...一丝不忍。
雷古勒斯递给西弗勒斯一个破旧不堪的皮包。那个包的边缘磨损得厉害，因为曾经被水泡过，皮包随着雷古勒斯的动作掉了许多皮屑。皮包右下角有个与整体风格完全不符合的精美的刺绣纹章，印着花体的“P”。
“我想这是你的包。”
西弗勒斯静静审视了几秒小布莱克的脸，扯过包继续向前走着。
雷古勒斯出乎意料地继续跟着他。
“你和你哥哥一样无聊？”
“我不是他！”
雷古勒斯言语里难得带着了些激烈的情绪，让西弗勒斯忍不住又扭头看了雷古勒斯两眼，“那就别跟着我。”
雷古勒斯仍旧没有离开，西弗勒斯不想再去回忆刚才那如此难堪的一幕，只好生硬地转移着话题，希望尽快脱离这尴尬的场景。
这些日子整个霍格沃茨都沉浸在**周的氛围里，西弗勒斯语气僵硬地说着，“我假设，你应该忙着**。”
“我已经考完试了。”
考完了？四年级的**时间应该不是在这个时候。西弗勒斯懊恼不能让雷古勒斯离开的同时，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没再发出疑问，他已经和小布莱克纠缠够多的了。
“刚分化的Alpha有可能出现类似魔力**的情况，需要单独分开**。”
雷古勒斯自顾自地解释着。
“我也要回寝室。”
西弗勒斯只好僵硬地点点头，尴尬地与雷古勒斯同行。
Alpha...没想到看起来温和有礼多了的小布莱克也是罕见的Alpha，难怪前不久他在斯莱特林的公共房间内听闻布莱克夫人终于下定了决心把西里斯逐出家门的消息。
传言只有最纯净的血脉才会诞生有次要性别的巫师，身为混血的西弗勒斯自觉与此无关，对次要性别只知道些基本概念。
巫师的世界中有极少数男性在青春期会分化成为Alpha或者Omega，纯血巫师们认为能够分化出次要性别是魔力强大充盈的体现。尤其是Alpha，纯血们将其神化成了天生果断的领导者。若是家族中出现了一个Alpha，纯血们会越过死死恪守着的长子继承制，无视长幼选择Alpha为继承人。
雷古勒斯现在的资质也足以让布莱克夫人满意，何况比起叛逆的格兰芬多，雷古勒斯可是个与家族利益一致的标准斯莱特林。
到地牢的路并不远，西弗勒斯加快脚步打开寝室的门，正要关上的门却被雷古勒斯一手抵住。
“你到底想做什么？”西弗勒斯狠狠瞪着雷古勒斯，手上还同雷古勒斯用陈旧的房门较着劲。
干瘦的西弗勒斯终究没有常年打魁地奇的雷古勒斯力气大，雷古勒斯走进西弗勒斯狭窄的房间。
“你就住这种房间？”雷古勒斯的头微微仰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震惊和鄙夷。西弗勒斯的房间除了一张床，几乎没有空余的地方。他从不知道霍格沃茨还有这种房间，还不如杂物间。
“关你什么事！”西弗勒斯推搡着雷古勒斯，“特意走进我的房间对我指指点点？给我出去！”
“我可以帮你换一个房间。”
西弗勒斯震惊地抬头看向雷古勒斯，质疑脱口而出，“你**的时候是不是给自己施了什么咒语把脑子弄坏了？”
雷古勒斯入学时，已经是西弗勒斯进入霍格沃茨的第二年。
那时卢修斯还未离开学校，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强行拉着西弗勒斯把他介绍给雷古勒斯。不久后，卢修斯因为父亲感染龙痘过世忙着接手家族事业退学，他和雷古勒斯渐渐没有了交集。
西弗勒斯只会在斯莱特林的公共房间和图书馆里见到雷古勒斯，雷古勒斯留给他的印象也从虽然长得像小天狼星·布莱克但能够忍受的小布莱克变成了除了爱打魁地奇外格外安静的纯血典范。
在他的眼里，雷古勒斯从来不想和他这样的混血有交集才对。
雷古勒斯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些许无奈，“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这句话点燃了西弗勒斯，语气中带着嘲讽，“我猜是来展现纯血家族的虚伪傲慢才对。”
西弗勒斯特意放缓了语速，吐出的一字一句像极了毒蛇伸出的蛇信，“成为了继承人之后，就急着为你那无能的哥哥收拾烂摊子，从而证明自己远比你哥哥更值得胜任布莱克家主？”
“还是说你要来利用我挽救布莱克家族岌岌可危的名声？”
“你一定要这样恶意地揣测每一个人吗？”雷古勒斯嘴角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神色带上几分不耐。
“那你说你是为了什么？”西弗勒斯冷笑道。
雷古勒斯迟迟没有回应，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我只是觉得，”雷古勒斯突然开口，他说话的声音轻柔又缓慢，“没有人，没有任何人值得被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