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再说一遍。”
“我很感谢你能来替我帮场子,但是我没有别的想法,更不想证明我们有多么见得了人,我现在只有一个心思,让周影康复。”
那本就阴郁的脸色更沉了,**戾气。
她推脱,原来不是怕被说走关系,而是因为不想跟他有多余的瓜葛。
车内的空气变得稀薄。
舒亦禾呼吸困难,下一秒,手腕就被他拽住,整个人往他的方向扯了过去。
她昂起脸,视野被他愠怒的脸占据。
“不想跟我扯**何关系?”
“嗯,就保持……床上的就好。”
既然他问了,那么她就直说了。
周枭白的唇抿得笔直,眼底浮起轻蔑,伸手缓缓挑起她的下巴。
“怎么,还想等周影好了和他双宿**?”
舒亦禾没说话,周枭白当她是默认。
他面色冷峭,轻嗤一声,“你觉得他会娶一个被用过的女人?”
舒亦禾被他刺得眼眶骤红,却昂着脸,将眼底上涌的热意逼了回去。
“你那么看不上我,不也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么?”
她肤白唇绯,昂着脸,一滴泪将落未落地缀在眼尾,像只倔强的小猫。
周枭白整张脸阴得像压着雷云,每个字都从冰渣里吐出来。
“滚下车。”
周枭白今晚有个商业应酬。
京市城东那块地的开发合作,几个政商界的在翡庭阁顶层推杯换盏。
包厢里的空气浊得不成样子,威士忌喝空了几瓶,琥珀色的液体熏倒了一众人。
唯独那深邃的眼,异常清明。
散场后,谢凛从对面探过来搂住他的肩,“哥,别走,楼上开了个局,都是自己人。”
谢凛是京圈里有名的玩咖,手底下几个酒庄和夜场,自己喝得比卖得多。
好在家世显赫有权有势,往上数三代就红得发紫,老头从政****。
他是谢家最小的儿子,从小被惯得没正形,成年后家里打下的江山他负责败,败着败着出了经验,开夜店投酒吧搞电竞,居然也都赚了钱。
谢凛人长得**,性子也是,身边的女人跟走马灯似的换,他这人看着没谱,但对朋友很爽快,也挺讲义气。
他俩是高中同学,十年前被周枭白揍过几次之后反而黏上来了,口口声声喊哥。
一喊,就是十来年。
周枭白看了他一眼,“没兴趣。”
“今天不一样,”谢凛笑得贼,“全是我精挑细选的。”
周枭白脑海里莫名闪过那张柔婉的脸。
心下燥郁。
白天吵完就让她下车了,到现在连个软话也没见着。
扯了扯领带,仰脖饮完杯中残酒。
起身,“走。”
谢凛愣了一瞬,随即乐了,“我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私人酒局的灯光调的很暗,沙发宽得能当床睡,男男**混坐,茶几上摆满了十几扎的酒,泡沫横流。
看见他们进来,女的眼睛都亮了下。
圈子里谁不知道谢凛和周枭白,只是后者,并不常出现见在这种聚会上。
周枭白坐下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女人们坐在对面,目光有意无意瞟来。
五官深邃,眉骨高耸,下颌线像刀裁出来的,坐在那里不说话,周身的气场把整个包厢的温度都压下去几度。
这种男人,越冷越招人。
一个穿红裙的女人端着酒杯走来,身段玲珑,腰肢摆的弧度恰到好处。
“周总,我敬您一杯。”她笑着弯腰,领口春色掩盖不住。
香水是玫瑰调的,甜而不腻。
周枭白看了她一眼,很短。
收回目光,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