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改，她再反悔也没辙。"
"还有那笔钱的事。"郑雪越说越顺溜，"嫂子**前年走的时候留了一笔积蓄，妈让你想办法弄过来。就说要创业也行，说要投资也行，**就她一个闺女，这钱不给她给谁？你娶了她，那钱就该是咱们郑家的。"
我把手机从右耳换到左耳。
地铁车厢里闷热，到处是人呼出来的浊气。
"哥，你怎么不吭声？"郑雪终于觉得不对了，"你不会还没张嘴吧？妈可急了，说你办事太磨蹭。你不好意思开口的话，我替你跟嫂子说也行。就她那性格，我夸她两句她就心软了。"
"郑雪。"
我开口了。
声音干得像砂纸蹭过桌面。
电话那头一下子安静了。
过了几秒，郑雪结结巴巴地说："嫂、嫂子？怎么是你？我哥呢？"
"手机拿错了。"我的语气很平，平到自己都有点意外，"你说的每句话，我全听见了。"
"不是的嫂子你听我说，我是瞎编的，逗闷子呢！"郑雪的声音全变了调，"真的！真的！我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我有判断。"
我看着车窗外一截一截掠过的隧道壁，灰蒙蒙的，像这段婚姻。
"你转告**，也转告你哥。门面房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任何人打主意都没用。我妈留的那笔钱，我去年已经全部捐给了慈善机构，一分都不在了。"
"什么？捐了？"郑雪的尖叫声刺过来，"你是不是有病！那可是几十万！"
"那是我的钱。我怎么用跟你没关系。"我打断她，"小宝上学是你该操心的事，你找小宝**想办法。我的铺子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挂了电话。
车厢里嗡嗡的噪音涌回来。
我把手机塞进包里，靠着门边站了一会儿。手心全是汗。
第二章
出了地铁站往公司方向走，手机又开始震。
一条又一条，是郑凯从我手机上发来的微信。
"老婆你听我解释！雪雪刚才打电话了，她说的那些全是乱讲的！"
"那个铺子的事我是想跟你商量的，不是要骗你，真的。"
"你在哪呢？接电话啊！"
我一条没回。
走进公司大楼，在旋转门前碰见周姐端着咖啡出来。
她上下看了我一眼："秦暮